，分化瓦解，借力打力，正是她们这些人的拿手好戏。

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她仍有顾虑。

    “这法子是好，但执行起来，千难万难。我如何接近她们？如何挑拨？那三人时刻跟在陛下身边，我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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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看向沈锦程，眉头紧锁，

    “这其中最难、也最险的一步，便是刺杀刘向。献章，你方才还说自己是文弱书生，转眼便要揽下这桩几乎不可能完成之事…… 你究竟有何把握？切莫……切莫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
    沈锦程莫测高深地笑了笑，

    她抬手指了指天，又指了指地：“鱼有鱼路，虾有虾道。我自有我的门路。具体的计划，你不必多问，知道得越少，对你我反而越安全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笃定，“你只需记住，刘向一死，宫中必乱。那便是你活动的时机。不论是暗中联络旧部、策反锦衣卫、禁军，还是挑拨那三人内斗……这些，可都是你刘指挥使的老本行了。”

    刘长微被她话语中那份成竹在胸的镇定感染，重重点头，

    “好！妹子，只要刘向那狗贼真的死了，余下的事情，姐姐我拼了命也给你办得漂漂亮亮，绝不出半分纰漏！”

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 沈锦程颔首。

    刘长微却又想起一事，脸上浮现忧色：“只是……献章，你这边何时能够得手？我的时间，恐怕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刘长微咬牙道，“顾璘那老贼已下令调我去福建任职，美其名曰外放历练。我先前还以为是美差，能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。如今想来，她恐怕是想在路上……将我处理掉。”

    沈锦程眸光一凛：“何时启程？”

    刘长微苦笑，“三日之后。”

    “调令来得突然，必是那老贼察觉到了什么，或者……纯粹是想尽快清除我这隐患。”

    “三日……” 沈锦程低声重复。

    她抬眼望天，目光幽深，仿佛在测算着什么。

    片刻，她收回视线，看向刘长微，

    “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三日之内，刘向必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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