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口闷、头疼,盼着家主去瞧一瞧。
沈锦程眼角微弯,心里跟明镜似的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杜若的小侍,往他那院子去了。
还未到门前,珠帘便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被人从里急急掀开。
一道茜红色的身影随即闪了出来,带出一股甜暖的香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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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若显然是盼了许久,连外衫都未好好穿着,只松松地罩着,长发也未束起,披了满肩。
沈锦程喜欢他这种慵懒又富贵的侨态。
与陈润秋相比,她更喜欢来这里一点。杜若不规矩,就跟个好玩的小猫似的,在你身上爬来爬去,围着你打转。
这谁不喜欢。
陈润秋也是美人,但更多像个冷冷的花瓶。沈锦程更喜欢这种市井的鲜活。
“锦娘!”杜若这一声唤,又软又糯,又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不等沈锦程开口,他便迎上来,亲手为她解下披风。
挂好披风转身,他便整个儿依偎过来,手臂柔柔地缠上沈锦程的胳膊,身子软得像是没了骨头。
“你可算来了,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。”
他仰着脸抱怨,唇微微嘟着。
沈锦程被他半推半拥着进了屋。
屋内烛火通明,熏笼里暖香融融,炕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,一旁的高几上还供着一瓶新折的红梅。
而杜若,穿着一身鲜亮的茜红杭绸袍子,领口袖边镶着雪白的风毛,衬得他面如傅粉,唇若涂朱,哪里有一丝病容?
沈锦程不由得失笑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,
“我瞧着,你倒是精神得很。”
杜若也不辩解,只挽着她的手臂,将她往桌边带,“哼~看不见锦娘,我自然是哪哪都不舒坦。瞧见你了,病立时就好了三分。”
他按着沈锦程坐下,献宝似的指着一道汤品,
“看,这是我给娘子做的腌笃鲜,现在冬笋可美味了,腊肉刚腌好也新鲜。别老吃什么参汤,药膳,那些都是老帮菜吃的。”
听着杜若话里话外挤兑陈润秋,沈锦程无奈一笑。
杜若见她没驳斥,笑意更浓,转身又端来一个甜白瓷的小碗,里面是几颗亮晶晶的糖山楂。
“锦娘,你看,是糖葫芦呢。还记不记得,我们之前在镇上卖糖葫芦的时候?”
“今天我在市集,看见有人叫卖酸果,哎呀,我一下就回想起年当的时候。”
“当年虽然穷,但是日子开心呀。”
听见这话,沈锦程也有些触动,她摸了摸杜若的头发,跟他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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