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清闲一点,便凑在一块儿嚼舌根。
“瞧瞧这排场!”
“前几日咱们还在牢里啃咸菜疙瘩呢!”
“是啊,先还以为又要被发卖了。苍天有眼,大人又回来了。”
“是呀,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主家去。”
“汤汤汤!好了没?”
“沈大人说想喝口热的!张大人嗓子不舒服,要喝秋梨琵琶水。老娘传了好几遍,没个回响。人都死了不成?”
吱呀一声,厨房院门被踢开,音量洪武的催促声像把锤子一样砸醒聊的火热的两人。
两个汉子藏好瓜子,拍了拍围裙站了起来,
“哎呀,是阿福姑娘。”
“汤在灶头上,我去给您准备出来。”
来取菜的大丫鬟阿福,不满地看着一地瓜子壳,“两个懒汉干什么呢?都忙成什么样子了,还在这儿躲懒。”
“不是。灶头上娘子们干着呢。我们配菜的活都做完了。”
“没眼力见!什么你的活,我的活。忙就不能去帮一下吗?”
“呃…福娘子训的是。”
阿福站在院外等着,等了两分钟,那几个粗使忙不迭地将食盒送了出来。阿福打开盒子,仔细检查。
见没有问题才点头。
阿福看着三人横眉竖眼地又训了几句,“后院的席面还差着人手,你们几个懒骨头要是没事,便去端盘子送菜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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