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"沈大人说朕喜欢干这焚琴煮鹤的事,那就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看!"
傅清霜跪在地上,心中既不安又隐隐期待。
沈锦程冷笑一声,面上没有丝毫波动,只是淡淡看向傅清霜:"我虽觉得傅女史也不错,但身子骨弱,还是别勉强了。"
傅清霜眼神一阴,抬头时已换上一副恭顺的笑脸:"多谢陛下恩典。"
她站起身,不再掩饰,一双手直接覆上沈锦程的腰背,贪婪地揉捏。
…………
屈辱的浪潮几乎要将沈锦程淹没。
她紧紧咬着下唇,忍受着这两人肆无忌惮的?,指甲掐进掌心,疼痛令人清醒。
她必须忍,忍到有机可乘。
金色的发冠在她眼前起伏,楚璁的冷笑近在咫尺。沈锦程时不时看向角落的两个侍女。
她们全程埋着头,一言不发,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。
现场的画面荒唐又音靡,可她们却像两尊雕像,一动不动,仿佛没有感情,也没有好奇心。终于,
在一次抬眸中那两人终于抬起了头。
可那眼神………
沈锦程忽然伸手,一把抱住楚璁的头,将脸贴上她的颈侧,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:"陛下……"
楚璁一怔,随即露出鄙夷又兴奋的笑:"这样也会快乐吗?"
"那是因为我爱着您呀。"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重重地砸在楚璁心上。
楚璁嗤笑:"花言巧语?怎么不早说。"
沈锦程抬眼,目光越过楚璁的肩膀,落在傅清霜身上:"傅女史,您眼睛往哪儿瞄呢?陛下的身体也是你能看的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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