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进沈锦程的谗言,
"陛下,沈大人这官还当吗。瞧她那张脸,成天在朝堂上招风引蝶的......"
“这次的事,也是她惹出来的。”
“真是个祸患头子。”
楚璁轻笑,眼神中透出一股阴毒的恶意,
“不当官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朕要她亲眼看着,身边的人如何一个一个倒下去。让她体会无能为力的滋味。”
“要让她明白,这世上除了朕,谁说话都不算数。”
“她谁也依靠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段话将傅清霜听沉默了。
虽然有几分道理但她还是不能认同。
皇上也太过仁慈。对这样一个不敬君母的乱臣贼子,还给她留着官位俸禄做什么?这也算折磨吗?那自己去扫皇陵算什么?
在她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拍马屁时,殿门打开,进来一个宫人。
那人低头,踏着小碎步,跪在阶下报信,
“陛下,沈大人在宫门求见。”
“听说,背着荆条要来负荆请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大乐子呢!”傅清霜的声音都扬了起来,她不自觉地看向楚璁。
楚璁果然挑了挑眉,眼中那点兴味更浓了。
思量半晌,她道: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*
一盏茶后,沈锦程被带了进来。
她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,背上竟真的背着几根荆条。
这负荆请罪的姿态,把楚璁看乐了。
两人隔了七八米远,那人老实地低着头,一见她便跪下,额头触地。
楚璁得了些趣味,忍不住起身走地更近些。她悄无声息地靠近,最后停在沈锦程身前,伸出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。
欣赏了一会她的花容后,冷冷点评了一句,
“难看。”
“这下巴尖的跟锥子一样,你就这样来见朕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