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打自己的妻子,杀她的孩子,此仇不共戴天。
等到晌午,宫门才再次有了动静。大门打开,里边走出一瘸一拐的群臣,她们走的歪歪斜斜,哀呼不断。
有的甚至是用担架抬出来的。
所有人都遭殃了!董汝昌说的没错。沈锦程目眦欲裂,在人群中寻找着张安仁的身影。不久,她发现几个熟悉的身影,并在那堆人群中看见了一瘸一拐的张之焕。
张安仁站在张之焕旁边,双手扶着她,手里还提着一包草药。
沈锦程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,握上她的手,“安仁!”
沈锦程不忍多问,只是眼睛有些模糊。
张安仁面色沉重地安慰她,“我无事。并未挨杖责。”
沈锦程不可思议,“她怎么可能放过你!”
张安仁脸色微红,似觉不堪,“我跟陛下求情了。”
张之焕将殿上之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正要行刑之时,张安仁出列求情,言自己腹中有胎儿,请皇上免了杖责之刑。
皇上先是惊讶,随后便起了十分兴趣。她在殿上拷问起孩子父亲,当场要给张安仁赐婚。张安仁言孩儿父不详。楚璁狂笑,称赞张卿风流,当场免了她的罚,还请御医给她配了安胎药。
张之焕说完,张安仁脸上红了一片,皆是愤愤之色。
“若不是情况特殊,我岂会做如此苟且之态!”
一想到那人拿她取乐的样子,张安仁就脑袋发昏,她闷捶几下胸口,“气煞我也!”
听完全程,沈锦程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,“谢天谢地。”
幸好楚璁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。不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,她也过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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