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她悄无声息地走下龙椅,赤足踏过冰冷的地砖,像一条蛰伏的毒蛇,缓缓逼近。
她听见了零碎的词,“午门”、“张之焕”、“陈芳值”……
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钉子,在狠狠刺激她的神经。
“有事不当面报!背着朕在说什么!”
楚璁的声音阴冷至极,像是从水里游过的毒蛇。
那女官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跪倒,连连磕头:“陛下饶命!奴才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!”
楚璁一把掐住她的脸颊,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。
“你是不是探子来监视朕的?!”
“是不是?!”
女官痛得眼泪直流,却不敢挣扎,只能拼命摇头。
楚璁盯着她惊恐的眼睛,笑得森然可怖。
“拖下去——”
“杖毙。”
侍卫立刻上前,捂住女官的嘴,将她拖出殿外。很快,远处传来沉闷的杖击声,和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楚璁转身,看向瑟瑟发抖的冯可,眼神阴鸷:
“你,去守陵。”
“今日就走。”
冯可面如死灰,却不敢求饶,只能重重磕头:“奴才……遵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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