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"诸君且看!"
铜锣再震,
"三十年前,锦衣卫拿人需三司印信!"
"二十年前,还需刑部驾帖!"
"到如今,杀言官如宰鸡!杀一甲进士似屠狗!"
"沈大人昨日还在办公,今日则沦为诏狱囚徒。三法司未曾过问,锦衣卫凭何僭越执法?二品大员况且如此,若今日我等退去,明日囚衣就披在诸君身上了!"
“昭昭天理何在?”
身后的学生被她感染,纷纷举起了拳头,吼起了刚才的口号。
“暗无天日!”
“放人!放人!”
排山倒海的声浪响彻整条街道,阵势更加难以收拾。
刘长微担忧地回看一眼,她皱眉对着身边人密语一句。
霎时,“嗖”一声冷箭射到张安仁脚前,狠狠钉进泥地。箭身带起的泥点溅了她衣摆一身,力道之大,若是再前几分能钉穿她的脚骨。
刘长微拔刀厉喝,“退!”
“再进一步,便以谋逆罪处置!”
张安仁敲着锣鼓大骂,“多新鲜,你算什么东西,还谋逆罪?!”
“我等岂能被你这群鹰犬吓退?!”
“放人!放人!”
几百人不断以吼声支持张安仁,此起彼伏的声浪愈加大,几乎刺破雨幕。
“你们!”
看破了锦衣卫的懦弱,张安仁将铜锣砸进泥水,顶着弓箭手向前。
布鞋踏过门槛时,刘长微的绣春刀已横在她颈前。
刘长微捏着刀柄的指节发白,"张大人。",
"我不是玩笑,再进一步,格杀勿论。"
张安仁冷笑:“杀我你还不够格!”“休要打着皇上的幌子狐假虎威,若有上命,将圣旨拿出来,将皇上请过来!”
“且让陛下看看你们是如何残杀忠良,践踏王法!”
刘长微手上一紧,“那就对不住了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