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40w两,抵得上好几个县一年的税赋了。饶她家是上元县的大户,但是她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。
见她神情茫然,沈锦程有些不解,
“怎么,好事你还不高兴?”
王茂之有些感叹,工部的人就那么多,要干这个,就得把另外的延后。不管哪个工程都干系重大,说实话,一条小小的商路可能真得等到猴年马月。
她叹了口气,
“这修路的事,刚提了没几天,我以为还要周旋许久,没想到工部立刻就立项了。”
“献章,你现在真是皇上跟前的红人。”
听见这话,沈锦程嗤笑出声,后觉不妥,她补救道:“哪是我说话管用。”
“这种好事,又不用国库出银子,皇上自有判断。”
王茂之除了中进士那次在宴席上远远见过皇上之后,就再也没机会见了。听见沈锦程能直接与陛下说上话,心中羡慕不已。
顺天银行直接受皇上监管,沈献章如今算能直面天子的堂官,炙手可热。
王茂之又细细打量她一番,不过一年的时间,其变化可谓翻天覆地。
好色乃人之常情,以前王茂之看她,一眼便被容貌所摄,所谓以玉为骨,月为魂,想让人以广寒宫储之。但如今看她,目光眉彩,有凌云之气,且威势渐重,令人不敢小觑。
王茂之看她越来越觉得隔着天堑,结交到沈献章是她得的造化啊……
“献章,你既不啰嗦,用我用的放心。”
“我必赴汤蹈火回报你一片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