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坐已经不能入定,读书已经不能识字。不如去给她想想怎么操办冠礼。
……
中午,
沈锦程到张府的时候正是饭点。约好来的。
两人相见心神震动,双双无言。
没有久不见面的思念情深,热泪盈眶,有的只是相顾无言欲说还休的沉默。
张安仁一向得体自在,但现在与沈锦程在同一间屋子,她有种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局促感。
这显得她很傻。
最后还是沈锦程主动开口化解尴尬,
“老师。”
“最近还好吗?”
她的语气不紧不慢,不亲近也不生疏。这正是张安仁想要的,但不知为什么又感到莫名心酸。
她故作镇定地寒暄两句,问了会试的情况。当得知顾璘几乎没有指导她学问的时候,张安仁有些愧疚。
“老师,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对面的人一双眼睛里有些无助,就像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。
被这样戳破追问,张安仁一时有些慌乱,她本来打算一直带沈锦程到会试的,但是因为她的心魔将她一脚踢远。这在她看来一定很莫名其妙,甚至是在生气。
她装作若无其事,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
“别想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