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霜又翻了两页,她眉头微蹙,“回主子。此人寄住在顾璘府上,但是顾璘似乎不管她。如生人一般,并不指导学问。”
如此,楚璁面色才好看了一点。
“居然是张安仁的学生……”
楚璁对张安仁的印象很深刻,张安仁是她亲自点的状元,文采斐然,姿容不俗。当时点她除了想安抚被边缘的顾璘之外,也确实有一丝爱才之心。
综合这几年,张安仁做的还不错。而她也需要这样的人来牵制高观澜。
思索一番,楚璁道:“你把沈锦程的考牒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傅清霜在她案前的一堆文件里翻出了沈锦程的考牒,然后恭敬地递了过去。
这上边详细记载着贡生的资料,年龄,家庭,身高体重还有画像,甚至前几辈祖宗干什么的都详细写着。
看着那画像楚璁笑了一声,
“和她老师一样,是个俊俏的。”
“朕刚擢升了张安仁,她在浙江独木难支,就当给她个恩典吧。”
说完楚璁就将沈锦程的试卷扔进了“上”的竹篓。
楚璁扭了扭酸痛的脖子,继续批改试卷。见状,傅清霜连忙吩咐在外间候着的女官进来给皇上捏肩捶背。
“主子,歇了吧。”
“快三更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