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云,赶紧给各位爱卿奉茶去火,一大早的大动肝火。”
“不利于养生。”
闻言还在打嘴仗的陈吴二人连忙下跪,异口同声道:“属下殿前失仪。罪该万死。”
楚璁笑道:“平身。”
“两位爱卿,所言皆有道理。”
楚璁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的笔直的顾璘,“顾阁老,这事你怎么看?”
顾璘恭敬出列,对着内殿的人影弯腰作揖,“回皇上,臣认为袁焕非有罪。”
“其一,治下不严,手下硕鼠横行。其二,赈灾不力,逼反百姓。其三,剿匪不力,坐视寇匪壮大。”
楚璁轻叹一声,“顾阁老之言,朕深感为然。江浙自古富庶之地,今年水患淹死饿死无数百姓,朕深感痛心。”
“决堤,匪祸,归根究底都是人祸引起。”
“自然要有人为此负责。”
此言一出,高观澜立马跪下求情,
“皇上,袁焕非是东南一柱,她平定了侵扰江浙多年的倭寇,在军中选贤任能,慧眼识珠。她不仅开创了江浙稳定的局面,还通畅了海上的商路,使国库每年多收五百万两银子往上。”
“此人不能罢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