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锦程还想说，系统赶忙叫停了她，【打住，打住。就你刚说的这两样，就能将我的身家全都耗光了。】

    【不能再加了吗？】

    系统坚决否定，【我真的没有这个实力了，积蓄就这么多。全都花你身上了。】

    听见它可怜兮兮的声音，沈锦程也不忍心再加，【那就这些吧。真是辛苦你了呢。】

    【都是为了我们光明的未来。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天之后，系统又销声匿迹了。

    记忆面包还有丘比特之箭，全都兑不出来。沈锦程感到现在是个危险的真空期，于是天天窝在顾府看书，哪儿也不去。

    除了上次见面之后，顾璘再也没有召见过她，好像忘了有这么个人。既然人都忘了，就更别提给她指点学问之类的事了。

    在京城萧瑟的初冬中，沈锦程越加思念张安仁。

    她会仔细给她批改文章，还会自己再做一篇范文。那几个月里不止沈锦程在魔鬼训练，张安仁比她更耗心血。

    她要出题，批题，改题，还要给她再写范文。沈锦程脑子里背的一百多篇范文，全是张安仁一字一句写出来的。

    当时只道是寻常，现在一琢磨才感到这是何等情深义重。

    可是，为什么现在要把她推开呢？

    望着窗外纷飞的枯叶，沈锦程提笔写道:【君大人，见信如吾。一别多日，已平安到达京师，得顾大人接济，衣食无忧，安心备考。隆冬已至，唇边干裂常有血丝，时感燥热，叹京杭风物殊异……大人安好乎？顺颂冬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