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睡到半夜又起来泡澡清洁。
等到四更天她准点赶到了贡院门口排队。第一二场考试人很多,但是最后一场,有许多体力不济的已经放弃了。
贡院门口排的人突然变少许多。
最后一场考策问,连问五道。这很像公务员考试的材料题,给一段材料问你该怎么办。
这场出题不拘古今,只许直陈不许修饰,以前学写策论时她读《通鉴》、各朝正史还有当朝政书,无人指点,凭自己的想象挥笔有纸上谈兵的短处。
这不只是她,也是所有没有大能指点士子的通病。
但是现在跟在张安仁身边后,第三场已经变成了她的拉分项。张安仁混迹官场多年,她是身在局中能看透病灶之人,托她的福,沈锦程现在也能写出一些言之凿凿,针砭时弊,而不是书生意气的文章。
当三场考完之时,
沈锦程颇有隔世之感。一看周围考生,全都神情恍惚,那青壮年一脸菜色脚步漂浮,似出笼之病鸟。而那些年纪大的考生,更是不堪,许多人都躺在木板上,被号军抬了出来。
当沈锦程跨过贡院门口时,她回头望了一眼。
江南贡院的门匾高高悬挂,庄严肃穆,令人心生敬畏。
她幽幽吐一口气,希望再也不要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