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睹。她脸被打的不能看,满目青紫,身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把她缠的像个木乃伊,那白纱布也被浸出的鲜血染成了红纱布。
十分凄惨。
又看了几眼,沈锦程大骇,她还认得眼前这人,第一次来报案时,她是站在王力身边与她一起看门的那个差役。
那女人已经没有知觉,王力给她喂下去的药汤又会从嘴角流下。
眼前的情况实在惨烈,
沈锦程不知差役原来是个这么高危的职业。
屋内只有两人,沈锦程小心翼翼道:“王姐姐,这是怎么了?”
王力听见有人进来,但是没有心情查看。她机械地给自己的好姐妹喂药,
医生说只要还能吃药吞东西就有希望,所以她一直在这里熬药喂药。
但是眼前的人却一滴都没咽下去过。
听见声音,王力回头看了一眼,见是沈锦程她叹一口气,
“坐。”
沈锦程轻轻坐在一旁。
这气氛太过沉重,她连呼吸都压低着声音。
“王姐姐,我认得这位姐姐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王力眼中有些水光,她背过身躯擦了一把脸,然后若无其事道:
“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沈锦程自然不信,摔跤还能摔出刀伤不成?看这娘子,肚子都让人给捅了。
见王力不说真话,沈锦程低声问道:“姐姐,县衙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了。”
见四周无人,沈锦程凑到王力耳边低语,
“不止是你的同僚,就连知县大人……”
“前几日也挂彩啦!”
话音落下,王力几乎从凳子上跳起,一脸震怒,
“什么?”
“你可别骗我!”
沈锦程握住王力的手,
“骗你做什么。坐下来说话。”
沈锦程没详说,就说前几日看见知县大人脸上有淤青。这么一诈,王力果然又多说了一点。
她一边给床上人喂药一边愤恨道:“她啊,命不好。”
“被恶霸给打了。”
沈锦程十分惊骇,“可是你们是官差啊!”
“谁敢在你们头上动土?”
难道这上元县治安已经差成这样了吗?
王力狠狠咬着嘴唇,眼神狠厉,
“自然有那种不要命的烂货。”
“什么都敢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