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呐。
张安仁今日宴请的是杭州府推官,姓凌名辰。席间她提到过上元县的盗矿之风,并暗示这事无可奈何。张安仁不以为意,当场痛斥前人无能。
结果她出了清风阁转头就出了这事。
这是谁在给她教训不言而喻。
那些矿霸挖出的银子,不知道有几分辗转到这些贪官手中。
见小姐铁心要管这事,张和摇头苦笑,
“小姐,那还是给大人去封家书吧。让大人联络浙江的友朋照料着点。”
“今日出了这样的事,我实在担忧。”
张安仁身上钝痛心里也一肚子气,她又何尝不想发作。
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自立,一弹丸小地都治不好,朝中那些刀光血影她又该如何自处?
“青团,我知你好心。但是这种话以后休提。”
“也不许背着我偷偷给大人写信,若是让我发现,直接将你送回京城。”
张和叹一声气再也不语。
张安仁躺在榻上神思涣散,
今日之事实在荒唐,她一朝廷命官居然在自己的属地,还是县衙附近被人套头绑了。
这些恶匪不惧她,甚至武装比她县衙还强大。她屡次向上头借兵剿匪也没有消息。
这些匪徒干的是脑袋别裤腰带上的生意。谁要动,就要谁死。
若不是她来头大一些,今日恐怕不是挨打那么简单。
张安仁最忧心的并不是这帮恶匪,而是在这些恶匪背后的人。
此事涉及的利益群体极广,她单枪匹马如何与这些人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