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镜像位面里,虽有自己的记忆却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。他们一直重复五年内发生的事情,而你的记忆也停留在了五岁。”
君玄烬的话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帝曦心头,让她无法呼吸。
“原来,所有的一切竟是这样,大师兄,外公,舅舅他竟为我做了如此之多。”
“神魂分离镜像,一定很痛吧。”她跪倒在祁钰面前,轻抚着他苍白的脸颊。
“主人,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,或许只有这样他心里才会好过一些吧!”小白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,无声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?”帝曦沙哑着声音。
“你还是等他恢复记忆,自己问他吧。”小白无奈开口。
“曦儿。”君玄烬呢喃的唤着,随后继续开口:“因为慕九辞死了,即使你另一半神魂归来,神魂依旧不算完整。”
“是那块玉佩,让我彻底重生,是吗?”
“没错,那块玉佩内有羽祖的精血,是你父亲交给云海的,并告诉他,灵鲤现、上古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灵鲤现、上古出、浴火重生、帝女归。”
“灵鲤现…上古出…浴火重生…帝女归。”帝曦低声呢喃,她缓缓抬起头,红肿的双眼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“羽祖的精血,让你如同朱雀、凤凰一样涅盘重生,这是他的后手,他将你的神魂分离来抵抗天道,也已算到会有此劫。只是他没想到祁钰会出现,将你带进镜像位面中。”
君玄烬缓缓开口,只是他没告诉帝曦的是,她之所以还有一口气能活着等到祁钰来救她,是因为她体内有他的一魄,在护着她的心脉。
在她涅盘重生的那个一刻,他的一魄便已归位。
“逆叔叔。”帝曦声音哽咽,刚收回去的泪水再一次忍不住落下。
那滴精血,她能感受到里面的力量,是期待是心疼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。”帝曦忽然猛地抬头,目光直视着君玄烬。
君玄烬微微一愣,他没想道帝曦会突然质问他,他怎不能说自己一魄在她身上,所以才知道这一切,只不过现在一魄已归位了。
就在他不知该怎么解释时,景灼突然蹦了起来,“因为你是他的命定之人啊!”
“啊?”帝曦一整个愣住。
半天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“对呀!你就是他的命定之人,你俩是一对。”景灼贱兮兮的开口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。”帝曦恶狠狠地看着景灼,瞥了一眼君玄烬不满的嘀咕着,“天天戴着这么丑的面具,肯定是个丑八怪,我才不要。”
“嗯?”景灼一听,急忙解释,“不丑不丑一点都不丑,他的长相你见过,而且你们之间还有婚约,是他自己求来的。”
“嗯?”帝曦蹙眉,婚约?他求的!她一脸懵逼地看着景灼。
他什么时候和君玄烬有婚约了、还是他自己求的,跟谁求的?我爹还是我娘,还是我干外公?
难道是我二舅姥爷?
似是看出帝曦心中所想,景灼打趣道:“哎呀都不是啦,他是跟皇上求的啦。”
“皇上。”帝曦闻言,瞬间瞪大双眼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玄烬,“你……你…你你,你是君玄。”
看着帝曦的反应,景灼呆住,懵逼地看着她,“怎么?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个死人脑袋。”帝曦怒道。
君玄烬缓缓摘下面具,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庞显露在众人眼前,他的眸光深邃,盯着帝曦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。
“曦儿,君玄确实是我。”他低沉的声音满是温柔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仿佛这一刻的坦白,是他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。
帝曦愣在原地,目光紧紧盯着君玄烬,神情恍惚,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神秘面具,行事作风令人捉摸不透的君玄烬,竟是如今站在她面前,以真容相对的君玄。
“你到底是谁,君玄还是君玄烬。”帝曦的声音微微颤抖,语气中带着委屈。
“我是君玄烬,君玄只是我一个身份。”君玄烬解释着,“对不起,我不该瞒你的。”
景灼也没想到,帝曦竟不知道君玄烬和君玄烬是一个人。
一时间,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“那个,我……。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被帝曦打断,她看向君玄烬问道:“你怎么也在镜像位面中。”
“因为你。”君玄烬缓缓开口。
听到这话,帝曦一瞬间明白,她在镜像位面待了十年,也就是说,十年前,玄王沦为废物性情大变,那个时候玄王已不是玄王,而是君玄烬。
“你该不会。”
“嗯,我杀了玄王,替代了他,所以镜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