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根本没听清。
睡得不舒服就算了,还有只苍蝇在她耳边头顶转悠,嗡嗡嗡个不停,闹人极了。
姜笙笙抬手就要挥打,半路被人十指相扣。
掌心相贴的炽热令她疯狂摆手想要挣脱奈何他箍的太紧,甩不掉挣不来。
手指轻轻触碰她颤抖的眼睫,绪忆山低低哑笑。
“宝宝有两个选择,”他提手到嘴边亲了亲她粉红的指尖,“要么我抱你洗漱,要么……我抱你睡觉。”
湿热黏糊的吻一触即离,在她没反应过来前搓了搓她的手指。
姜笙笙实在被扰的不耐烦,埋头进他的颈窝蹭了两下再次睡过去。
站在窗边的高大男人垂下头。
他的眸底起伏飘忽不定的灼热,脸颊温柔又克制地蹭蹭她的脸肉,喉咙里溢出餍足的喟叹。
真是过分,讨人喜欢的宝宝。
喷洒的鼻息过了层滚烫的岩浆,绪忆山白皙的皮肤飞速氤氲粉红,他怎么也不肯松开手。
“既然你做不出选择。”须臾,等到怀里人呼吸平缓,深知她睡过去不能出声的绪忆山笑得狡黠,“我替宝宝选好了。”
大尾巴狼摇晃尾巴,泛着油绿的眼睛闪烁饥饿的凶光。
“宝宝困得都睁不开眼啦,嗯……那就勉为其难一起睡好了。”
绪忆山小声在心里嘟囔:反正本来就是他讨过来的,本来就要睡一起,他一点也不气短心虚。
耳尖感受湿漉漉的黏腻,然后被狠心的坏人毫不怜惜地咬了口。
“……唔咬疼宝宝了?是我的错,我替宝宝好好亲亲。”他嘴里叼着东西,声音有些含糊不清。
湿热的吻落在颈侧,他克制住自己的欲望,没在上面大胆地留下痕迹。
[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脏了!”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