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那边的风俗,要小辈磕头替长辈求娶,以后才能夫妻和睦,不信你瞧好了。”
这些百姓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,好像亲眼见过似的。
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都在等着胡全跪下去。
“看什么看,都给小爷滚,再看给你们抓起来!”
百姓知道胡全是能干出这种事的,但是法不责众,这里那么多人,不可能全部抓了吧?会激起民愤的。
他们只是象征性往后退了几步,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公子,请吧。”
胡全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一下陈岩柯特地为他请来的侍卫,他要是不配合就要被打断腿强行磕头。
思虑再三,胡全还算是识时务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所有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从县衙到楚晚歌所居住的木屋走起来也就两刻钟的事,奈何胡全的流程太过繁琐,过了一个时辰才堪堪看见房子的影子。
胡全一个胡作非为的小霸主,什么时候如此劳累过,今天早上又连饭都没吃,他此刻已经头晕眼花,眼前一片一片的漆黑。
楚晚歌饶有闲情的在屋门口煮了一壶茶,隔了老远就看到师爷在胡全旁边护着,准备随时接下快晕倒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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