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迟,告辞。”
楚晚歌大摇大摆地走出县衙,这群人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,难道镇神玉的考验就是要她将这群人绳之以法吗?
既然她来都来了,不管这是不是最终考验,都要把这颗毒瘤给拔除。
“老爷,这怎么办?”
胡全是小辈里面最受宠爱的,从小就被惯坏了,要真让他磕头磕一路,光他姐姐的脾气都够陈岩柯喝一壶了。
“去把胡全给我叫来。”
陈岩柯倒是看得开,他有了财路事业才能蒸蒸日上,他的家人才可以继续作威作福。
他要是被别人踩下去,他的那些所谓家人屁都不是,为了荣华富贵别说让胡全磕头了,砍头都行。
“是。”
果不其然,胡全半夜在县衙哭得撕心裂肺,收到风声的陈岩沁抡着个大锤就冲进了县衙。
“陈岩柯!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?那可是你侄子!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让他去磕头求饶,你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之前一有矛盾,陈岩柯念在姐弟情分上每次都在退让,反倒是这一次,他一脸严肃地坐在主位,让旁边的官兵把陈岩沁拿下。
“放肆!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岂容你撒泼胡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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