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歌看着这个可怜的模样也动了恻隐之心,但自己很快就会离开,她不想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。
“我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回来,你跟着我没用的。”
“姐姐,求求你了。”
女子倔强着脸不说话,只一味跪在地上流着泪,泪眼婆娑的,楚晚歌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欸,起来吧,在我离开之前,我会教会你如何在这里立足。”
女子眼睛一亮“谢谢姐姐收留!我叫折婳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姐姐尽管吩咐。”
折婳倒没想太多,她决定今后楚晚歌去哪里她就去哪里。
楚晚歌带着镇神玉给她的身份设定及记忆回到了一间小破屋里,安顿好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灵泽阵将她送到了这里,考验什么也没有指引,她该上哪里去找,难道是跟这个村子有关吗?
刚要睡着,两人就被一阵砸门声惊醒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楚晚歌安慰折婳“别怕,我去看看。”
开门一看,白天那群村民带着一大群人拿着锄头铁锹恶狠狠地站在门口,其中隐约还看到了好几个官兵。
“乡亲们,就是这个臭乞丐,是她要断我们的财路,打死她!”
“打死她!打死她!”村民一个个义愤填膺。
这群刁民,天高皇帝远的,真在这里当上土霸主了。
楚晚歌也不手软,回头关上房门,之后就是一个爆冲,赤手空拳就将前面几个人打得节节败退,一个剪刀腿就拧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。
“看来你们白天是没有长记性,官民勾结,拐卖人口,今天我就给你们个教训。”
楚晚歌平等的给了每个人胸口上一脚,没个一两个月绝对好不起来。
“杀……她杀人了,二哥!她杀人了!”一个壮汉被吓得连连后退,说话都不利索了
老胡恨铁不成钢“闭嘴!慌什么!这些事你干得还少吗?”
“我没有直接杀过呀!你看她跟个煞神一样,我们快走吧。”
壮汉吓得都快哭出来了,以往那些人虽然死了,但他可从来没有动过手,今天这个场面他可从来没有见过。
老胡犹豫片刻,这样走了有损他的威严呀。
就犹豫了这一小会儿又有两个人咽了气,看着身边人都萌生了退意,老胡一咬牙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明天找了我小舅舅来,撤!”
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楚晚歌夺过旁边人手里的菜刀,欻欻几下就挑断了好几个人的手筋。
“啊!”
“这只是一个警告,下次再送上门来,你们就不用回去了。”
“快!快走!”
“慢着!”
楚晚歌的声音好似那个催命符 所有的村民颤抖着回头等待审判。
“把他们三个搬走。”
这三具尸体留在这也挺麻烦的,不搬走的话,她们两个小姑娘半夜还得去刨坑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夹着尾巴离开,老胡越想越生气,直接冲到了官府。
进门前,他特地捯饬了一下,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,衣服也划了几个口子,抹了两把土大哭着跑了进去。
“小舅舅救命啊!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胡全?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?”
自从他陈岩柯当了这一方县令,他的家人历来都是横着走,怎么今天居然有人自寻死路惹他的人。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人?”
“小舅舅啊,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一个乞丐,她不让我们做生意。
我十几个手下全被她打伤了,连官兵都被她打死了一个,要不是我跑的快,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,那我母亲得多伤心啊!”
陈岩柯自然是知道他口中说的生意是什么勾当,这两年天高皇帝远的,他靠着这些东西赚的盆满钵满。
死不死人的倒是没关系,但若是有人想断了他的财路,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“你仔细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胡全添油加醋将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,将锅全部扣在楚晚歌身上。
“你是说她一个人还是个女的,对上你们三四十个人丝毫不落下风?”
“是啊,她太猖狂了,官兵都敢打,主要是居然都拿不下她!这个人留在村里,迟早是个祸害!小舅舅你快去把她收了。”
胡全只一味的抱怨,并没有看到陈岩柯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。
“行了,这件事情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,让我来会一会这个乞丐,看她到底什么来头。”
“谢谢小舅舅,我知道小舅舅对我最好了。”
胡全伸手抹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等抓到了那个臭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