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树王一定有猫腻,幸好长了个心眼让楚冥幽偷偷将他们接出来了。
“树王下的毒,自然只有树王能解。”这说的是实话,这是用了秘术的,这种秘术只有树王知道。
“没有其他办法吗?”楚晚歌给他们喂了几颗解毒丹进去,丝毫没有作用。
“没有。”
那个树王一看就是想过河拆桥,不把他们四个一起坑了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给他们解毒。
就在他们谈话间,一群树子抬着一个木质房子放在了他们跟前。
“虽说这毒只有树王能解,这里又不止它一个树王,那么愁眉苦脸的干什么?”
“对哦,你也是树王,你是不是可以解啊?”秦心问道。
“我可没说我是树王,解毒者另有其人,但是最后这毒能不能解,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,想解毒就跟我走。”
虽说它从小是被当做下一任树王来培养的,但这不是还没有培养成功吗。
古犽抬脚踏进刚刚抬过来的木屋。
为了安宇华他们的性命,不管这个木屋是不是个陷阱,他们都得闯一闯了。
楚怀枫拦住楚晚歌走在前面,紧跟着古犽的步伐。
木屋里面很简朴,什么摆设都没有,四角各放置了一颗晶石,屋子中间一口透明的冰棺占据了大部分位置。
冰棺里里面一位老者跟老树王长得一模一样,安详地躺在里面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“这是?”
“这位跟外面的那一位都是老树王,准确的说,外面那一位只是老树王的一部分。”
古犽停顿了一下让他们反应一下这段关系,接着为他们讲起了一段故事。
楚晚歌他们并没有出声打断他,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,得好好听他捋一捋。
“那边的树王是怎么跟你们讲的?我们抢他们的食物吗?”古犽一脸不屑。
楚晚歌点点头“说是这样说的,看起来也像,毕竟你们这年轻力壮的一看就不是吃不饱的。”
“我们确实是在抢食物,不过是它抢我们的。”
??四个人一脸问号,这怎么还一个人一个版本。
“老树王确实是我师父,万年前受故人所托镇守于此,后来为了抵御魔族,它献祭出自己的身躯化为了结界,护住了这一方土地的安宁。
千百年后,为了后族,我也曾寻找过破除结界之法,却始终不得法门。
后来我以师父身躯为媒介,与那位故人取得了联系,他说万年之后会有人救我们于水火之中,并留下了预言。
一开始的时候都还好好的,我们所有魔树等着预言中人到来都偏安这一隅,不参与外界的纷纷扰扰。
可两千年后的某一天,师父的身躯凝聚出了一股邪气,那股邪气脱离之后就化作了师父的模样。
我还以为是师父回来了,可后面才发现,这只不过是师父的恶念,不甘心困于这个地方强行脱离了躯体。
因为他本来就是树王的一部分,所以很多族人都绝对听从他的指令,没有任何异议。
可迟迟等不到命定中人,为了脱离这个地方,它不惜在食物分配上挑起族内战争,当族人自相残杀时,它理所当然的吸收他们的能量,来保证自己力量的强大。
甚至于有一天,它想毁了师父的躯体,成为真正的树王,因为一旦师父的本体醒过来,它将不堪一击。
我发现之后,带着那些忠于师父的同族及师父玉体退到了西边。
阵地之宝只有树王可以催动,它本来想催动阵地之宝将我们一举绞杀,再吸收我们的能量。
可惜它只是师父体内的一部分,阵地之宝没有听从它的指令,反而化作了一道结界,将我们隔在两地。
因为它本身与师父同根同源,所以它是能穿过结界的,每年有食物分配进来,它都会悄悄穿过结界,将我们的食物抢走一部分。
刚分离时它还能抢走大部分的东西,后来我实力提升之后,它在我面前也讨不了好,渐渐地我也能护住族人正常生长。
好在剩下的那些也足够我们日常所需,反正井水不犯河水,只要我等到了试炼者,试炼成功我师父就能醒过来,那个赝品自然不用过多担心。”
说到这,古犽用嫌弃的眼神看了楚晚歌他们一眼“谁知道好不容易等来了试炼者居然那么笨,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被别人骗了。”
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得秦心有点心虚,她刚刚可是破口大骂了的。
“我们怎么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这局中局,他们得先搞清楚状况。
古犽抓狂道“怎么会有你们那么笨的试炼者?该信的时候不信,不该信的时候又信了,真不知道为什么就选中你们了!”
“唳!”楚冥幽站在楚晚歌的肩膀上怒吼一声,这古犽一次两次说他娘亲笨,他忍了,一直说他真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。
这一声音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