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痛苦:“赵建国这个没良心的,这次配合调查询问陈年老事时,知道了……他……他竟然心疼了!他竟然为了那个没出世的孩子……怪我手段狠毒!在那里就跟我大吵大闹!”
“他才不是心疼那个孩子!”赵母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愤,“他就是想要孩子!不管是谁给他生的!只要是儿子就行!那个姓李的小明星当年怀孕,他不是也一样?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闹着要跟我离婚……要不是……要不是后来亲子鉴定出来,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……这个家……这个家早就四分五裂,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!”
她终于将埋藏心底最深的伤口血淋淋地剖开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力气,瘫软在床上,只剩下压抑不住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颜嫣静静地听着,心中翻江倒海。她终于明白,为何赵母对“子嗣”如此执念,甚至不惜默许甚至推动她与齐司礼、赵明远那荒诞的计划。也明白了赵父赵母之间那看似和睦,实则深埋着背叛、伤害与不信任的裂痕从何而来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揽住颤抖不止的赵母,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。
“妈,都过去了……”颜嫣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,“那些糟心事,别再想了。咱们有昀儿霁儿,家散不了了。”
夜色深沉,房间里只剩下赵母逐渐平息的啜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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