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秋千旁,陆少安正把谨文举高高,小男孩的笑声银铃般清脆。齐司礼望着他们的方向,眼神温柔而平静:"说出来又能怎样呢?你也有自己要消化的情绪,明远知道我们两个都心里有问题了,心里肯定自责。你现在已经有了新生活,陆臣对你很好…这就够了。"
颜嫣的泪水终于滚落。她猛地抓住齐司礼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:"不够!你听着,你和我一样的问题,不能自我放弃,一旦自己放弃了,把情绪放的很低,那就真没活着的信念了,我们还有谨文,还有珠珠等她回来……"
"妈妈!"谨文突然跑过来,扑进颜嫣怀里,"你看哥哥给我捉的蝴蝶!"
玻璃瓶里,微弱的光芒一闪一闪。颜嫣慌忙擦掉眼泪,强笑着摸摸谨文的头:"真漂亮……"
齐司礼站起身,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轻轻按了按谨文的肩膀,对颜嫣说:"进屋吧,我和小张对一下木雕展的事。"
他的背影消失在葡萄架尽头,仿佛融进了晚霞里。颜嫣抱紧谨文,小男孩身上暖暖的温度传来,却驱不散她心底蔓延的寒意。
陆少安站在不远处,目光复杂地望着这一切,为父亲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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