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站起身,像个提线木偶般被齐司礼带进了卧室。赵明远把脑袋埋进齐司礼怀里,抱着他的腰,齐司礼心疼的回抱着他,手指不停的在他的发丝里来回按摩穴位,使得赵明远情绪放松很多,慢慢的合上眼睛,不再想颜嫣。直到把他哄睡着,齐司礼才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阳台。
雨后的夜空格外清澈,繁星像是被洗过一般明亮。齐司礼陷在摇椅里,指尖的烟明明灭灭。夜风拂过他凌乱的额发,却吹不散心头沉甸甸的窒闷。
他知道自己该放手,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成全她的幸福。可每当想到颜嫣会对着别人露出那样明媚的笑容,穿的那么随意在别的男人面前晃荡,心脏就像被钝刀凌迟般疼得发颤。
烟灰缸里堆积的烟蒂越来越多,就像那些说不出口的思念。齐司礼仰头望着星空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颜嫣挤在他们两个中间问:\"你们老了怎么过?会不会带着我?\"
而现在,她已经不再需要挤在他们中间,更不屑老了还和他们一起养老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