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对着赵明远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,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"畜生!"赵父抄起供桌上的铜香炉就朝刚进门的赵明远砸去,香灰在空中炸开一团呛人的烟雾,"你他妈连自己的种都看不住!"
赵明远偏头躲闪,齐司礼速度去推开赵明远,香炉擦着齐司礼的太阳穴飞过,在墙上砸出一个凹坑。赵明远看见父亲眼中翻腾的怒火,赶紧把齐司礼按住。
"爸,这件事..."
"闭嘴!"赵父一脚踹翻供桌,果品滚落一地。他扯开领带,露出脖子上陈年的抓痕,"你奶奶怎么死的?啊?"手指死死掐住赵明远的肩膀,"就是听见那两个贱人密谋偷你精子的勾当!她们怕事情败露,肯定是和你奶奶推搡时..."
大姑父的拐杖突然横在两人之间,老人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:"宝国,冷静点。现在当务之急..."
"去他妈的冷静!"赵父一把推开拐杖,掏出手机,"李老!是我!"他的声音在灵堂里炸响,"家里出人命了!我母亲被人害死的!还有偷精子的下作勾当!对,就是那个要参选的靳家!"
赵父知道,这事让李家知道肯定能把这个忙帮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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