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自己去插手,别人也未必会领情,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多管闲事,那就纯粹自找没趣了。
从方才的观察来看,不管是巫刑也好,公翼也罢,好像都并不是那种很好说话的人,脾气都古里古怪的。
李诗菁当即摇摇头,道:“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!我们来这里是有目的的,这么横插一脚进来,指不定会将计划搞砸,那就不划算了。”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强行多管闲事,是真的可能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,别人到时候不仅不会感谢你,反而还说你狗拿耗子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你也这么认为吗?”
梁武没有立即做出决定,而是看向罗成旭,想要听听他的看法。
“我啊,其实倒也无所谓,如果真的可以确定是这个人的话,那我们将他抓出来,那个副洞主说不定还会感激我们的。关键是一定要确定是他,否则的话,抓错人了,那就是在这里闹事,到时候会更麻烦。”
罗成旭的话说到了点上了。
到目前为止,梁武三人也只是通过那人的表情反应来推测而已,但实际上是不是,这就需要确切的证据才行。
万一真的搞错了,在贵宾馆闹事的帽子是摘不掉的。
到时候别说继续自己的计划,就是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乌貒洞府都是问题。
至于如果能够证实了此人的身份,那就算那个小气吝啬的副洞主不用什么重金来酬谢自己,多多少少,他也会表示一下感激的。
如此一来,到时候要接近洞主濠琛的机会就更大了一点,行动起来也就更方便了点。
“那你倒是说啊,你是什么想法?”
李诗菁有些不耐烦了,看梁武那不紧不慢的样子,她都有点替他着急。
梁武顿了一下,道:“那就去试探一下,你们在这里留意门口的动向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着,梁武起身一转,径直就往右边角落走去。
而巫刑还在向紫檀护法公翼汇报着现在掌握到的一些情况。
对于巫刑来说,他当然也知道将那六个人抓起来就能解决,关键是,到现在,那六个人都消失不见了,连个鬼影都没有,更不用说将其抓起来。
谁都知道人是妈妈生的,可是到底是哪一个妈妈生的,能一一确定吗?
“这位兄弟,介不介意挤一挤,其他桌都有人了,就你这里比较空。”
梁武走上去,手中还端着一碟小菜和一壶酒,做出了一副拼桌的样子。
对方是个男的,本体是一条火剑鱼,通体红似火,头型尖尖的,像一把长剑的剑尖,故此得名火剑鱼。
而他的实力不算太高,元婴后期境界,但梁武多多少少还是对其有所忌惮。
如果他当真是那个偷盗法宝之人,必然法宝就在他手里,那法宝的威力如何,到底能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都不得而已,自然不可贸贸然行动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认识你,你去别的地方吧!”
眼看梁武要坐下来,那人却把手一推,就是不让梁武跟自己坐在一起。
这是一双长满了红疹的手,看上去非常的恶心,因为那些红疹已经开始溃烂,开始冒出脓水来了。
只见他的手指,手背,甚至手臂,都有,看起来密密麻麻,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,估计都是不敢去直视的。
看到这一幕,梁武愣了一下,没有急着坐下来。
梁武眉头微微皱起,他好像想起了刚刚那巫刑说过的一件事,然后一经联想,几乎已经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结论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信不信我不客气了!”
似乎该男子有点不耐烦了,开始对梁武威逼起来。
在那男子看来,梁武的实力是没有达到元婴期境界的,所以他这么凶他也就无所谓了。
或许在他的心里,觉得梁武是一个可以任意揉捏的软柿子,所以根本不用去顾及他的感受。
可他完全没有弄明白什么叫深藏不露,更加不知道什么叫目光短浅,没有见识。
梁武微微笑了笑,道:“怎么,为何如此着急的想要让我走,还如此紧张的将手收回去,是不是怕被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?”
梁武倒是有些玩味的口气问道,现在他只想进一步逼迫对方,只要对方忍不住,终究是会露出马脚的。
“都……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……你最好赶紧走,否则在这里闹事,绝对没有好处的!”
似乎被梁武的话给震慑到了,他便没有用自己的实力来威胁梁武,反而是利用起了贵宾馆这个招牌来。
意思很明显,如果你再在这里惹事闹事的话,那后果自负。
谁都知道贵宾馆就是直接由洞主负责的,一旦惊动了他,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但他越是这么说,却越叫梁武觉得这个人是在做贼心虚,想要转移视线和话题。
因此梁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