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芎啊,川芎,你也是太过于自信了,你难道以为柳如风跟我的关系已经好到,会互相通信问好的程度!实话跟你说吧!这信上撒上了一种特别的香料,只有遇上火,就会显出原来的字!你自以为掩饰得很好,却被柳如风耍得团团转!”
他说完放手又甩了他一巴掌。
像他这样寡情薄幸之人,就算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。
“筒子,半柱香,我只给你半柱香的时间,我要知道破阵的方法!”丢下这么一句话,他转身就出去了。
筒子见他嘴角全是血迹,寒光一闪。
他逼问人的手段虽然没万字高,可是也会叫人痛不欲生。
半柱香未到,筒子就逼问出了破阵之法。
见沈玉河拿起刀子就隔开手腕。
筒子先一步隔开手腕,而后滴在了正东方。
随后正南,正西也有两个侍卫滴下血。
就在这时候,天地之间一晃,继而本是被大雪覆盖的地面,顷刻之间全被满地的青翠所取代。
看着整片青草,跟着他们这边的冰雪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筒子急忙挡在沈玉河面前。
“少爷,还是要小的先去探路吧!”
他说完便压低了头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沈玉河没说话,而后绕过他的身子走了进去。
筒子正要跟进去,还没开始动,沈玉河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筒子,你留在外面接应我。云雀,你带着些干粮和水跟我进来。”
不知道为何,筒子听到这话后,心里忽儿一怔,他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可他不敢质疑少爷的决定。
“大人,有人闯入法阵之中,卑职要是没看错,应该是沈玉河!”青釉听到手下人这么一说,起了杀意。
现在还剩下十日,只要能捆住他们十日,大人就有救了。
红绯这些天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流多了,她浑身上下没半点力气。
恍惚间,她见到有人推开门,一脸慌张地看着她。
沈玉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她努力睁开眼,看着他焦急的眼。
她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,她这是要死了嘛,爷爷,虎子,琴棋书画,天赐……脑袋里闪过无数人的脸,若有似无,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院长从前就说过,当一个人快要死的时候,会出现各种幻觉。
是要死了吧!
要是死了估计也就能回到现代了。
好累,真的好累。
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。
“杜姑娘,杜姑娘……”青釉见她眼睛渐渐失去焦距,急忙喊她的名字,可她却紧紧闭上眼。
“风神医,杜姑娘到底怎么了?”青釉见他替着她把了半天脉,可她依旧紧闭着双眼。
“好了,暂时死不了,只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发烧,青釉这些天你多给她炖一些补血的东西喝。”他说完后,急忙起身。
可青釉却叫住他,他跟着东吕贤这么多年,医术虽然比不上风神医,可大概的医理他也是懂的。
不能再给杜姑娘放血了,不然她活不了多久了。
“风神医,杜姑娘不能死,要是她死了,大人是不会原谅我们的。”
“青釉,你是阿贤的人,你不应该偏袒杜红绯,要不是因为她,阿贤也不会一直醒不过来,要是不仁心下手,那我明儿叫其他人来取血!”
风神医说完后,便离开了。
留下青釉一人在屋里,看着气若游丝的红绯,心里一紧。
“你等会儿进屋,就割开那姑娘的手腕,一定要接满这只碗,懂了吗?”青釉的手下吩咐一个丫鬟道。
那丫鬟一看那只大碗,足足可以放得下两个馒头了,要装满这么一只碗,得到多少血。
“好,知道就进屋吧!”
她走进去,终于见到这位杜姑娘。
她这会儿紧闭着双眼,额头处布满了冷汗看,看上去是睡着了。
按照吩咐,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正要拿过她的手取血。
可在瞧清楚她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后,吓得大叫一声。
那侍卫听到叫声,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急忙冲进屋。
“你叫什么叫!算了,你出去吧!把匕首和碗拿给我。”这本就是青釉大人交给他的任务,他不是之前跟着杜姑娘接触过,不忍心下手,就找她来帮忙。
可惜她毕竟是个丫鬟,算了,还是由他来做吧!
他弯下身子拉住她的手腕,看着上面的刀疤后,心里很不舒服。
他犹豫了半晌,最后还是换下另一只手,依旧动不了手。
想必青釉大人也是下不去手了,这才找他。
杜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