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时后，弥漫在星辰帝国边境地区和各军事基地附近的“钝魔石”粉尘，陆续沉降落回地面，全境魔法通讯恢复到畅通无阻的状态。“立刻发起大范围公开广播。”夏里科将稿件交给通讯军官，下令道，“连续播报三...模拟器舱门合拢的刹那，埃诺的魂火猛地一缩——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被强行塞进七具同步神经接口时那股撕裂般的灼烧感。丰收没提前警告过，这种多机联控模式会把驾驶员的意识强行拆成七份，每一份都得独立维持姿态、分配推力、校准弹道，稍有迟滞，七架机体就会在空中拧成麻花。“三秒倒计时。”丰收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冷静得像在调试一台烤面包机，“记住，你不是七架飞机，你是七只手、七只眼、七条腿。别想着‘控制’，要想着‘生长’。”埃诺闭上眼。魂火深处，七点幽蓝微光依次亮起，如同星图初绽。他没立刻去碰操纵杆，而是先让意识沉下去，沉进每一道气流扰动、每一处翼面颤振、每一次燃油泵的搏动。左舷第一架——代号“青鳞”，机腹挂载两枚250公斤级云爆弹；右舷第二架——“赤喙”，装填四枚穿甲燃烧弹；中间三架则各携一枚重型制导钻地弹，弹体外层还覆着刚赶工完成的骨质符文涂层，能削弱三成能量护盾反射率。“起飞序列启动。”七架彩虹重型有人机的引擎同时发出低吼，尾焰在夜色中连成一道赤金色弧线。甲板震颤，海风被撕开七道锐利的气旋。埃诺没睁眼，但七架机体的视野已在他脑内铺开：左侧是翻涌的墨色海面，右侧是三色堇号巍峨的侧影，正前方，七双光学镜头正同步校准着同一片虚空。离舰瞬间，他手腕轻推——不是七次，而是一次。推力矢量在七台发动机间自动分配，七道尾焰角度产生细微差异，整列编队如游鱼摆尾般轻巧抬升。地勤人员仰头望着那七点灯火缓缓爬升，有人下意识揉了揉眼睛——这哪是飞行，分明是某种活物在舒展脊骨。“高度三千米，平飞加速。”丰收报出参数，“开始测试翼尖耦合稳定性。”埃诺没应声。他正用左脚趾控制着“青鳞”的副翼微调，右手小指负责“赤喙”的襟翼偏转，而主意识则悬停在编队中心，感知着七对机翼尖端连接件传来的共振频率。那感觉很怪，像是七根琴弦被同一阵风吹拂，彼此牵引、彼此校正。当某架机体因气流突变而轻微偏航时，相邻机体的翼尖会自然施加反向扭力，无需指令，自动修正。“诱导阻力下降18.3%。”丰收念出实时数据，“燃油消耗比单机巡航低41%。”埃诺终于睁开眼，盯着主屏上跳动的曲线，魂火微微摇曳：“……真能飞。”“当然能。”丰收声音里带了点笑，“问题从来不是能不能，而是敢不敢把命交给七台机器一起算。”话音未落，通讯频道突然炸开刺耳警报。贝安琪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：“苏冥，雾山湾东北方向发现异常热源集群！数量……二十七个！全部具备圣阶特征！”指挥中心内所有屏幕瞬间切换为红外成像。雾山湾沿岸山脉的阴影里，二十七团炽白光斑正以平均时速三百公里高速移动，轨迹直指珍妮特车队所在山谷。它们没走官道，而是踏碎岩壁、劈开密林，在陡峭山脊上踏出一条燃烧的焦黑路径。“不是他们！”埃诺脱口而出，“是‘灰烬回响’！”苏冥猛然转身：“艾丝黛尔，确认序列等级！”“序列之三，‘余烬执刑者’。”艾丝黛尔的声音穿透嘈杂，“每人携带至少三枚‘焚心之种’——那是能直接灼烧灵魂本源的禁术媒介。”凯莎琳的拳头狠狠砸在战术桌上：“珍妮特的马车根本扛不住一次齐射！”“骨械一营还有多久抵达？”苏冥问。“四十一分钟。”贝安琪咬牙，“按原计划，他们会在珍妮特车队进入伏击谷后展开包围。但现在……那些人已经快把她堵死在峡口了。”苏冥盯着雷达上那二十七个急速逼近的光点，又扫了眼埃诺编队的实时坐标——距离雾山湾尚有八百公里。常规空袭来不及，但若用七机联控的极限载荷……“埃诺。”苏冥忽然开口，声音沉得像海底玄武岩，“你刚才说，六吨载荷，对吧？”“对！”埃诺立刻接住话头，“但六吨里四吨是燃料，实际弹药只有两吨出头——”“够了。”苏冥打断他，手指在全息地图上划出一道红线，“看这里。雾山湾东侧有座废弃金矿，竖井直通地下三百米。灰烬回响的人再强，也不可能在地下追击。你带编队飞过去，在他们进入峡口前十五分钟，把所有弹药倾泻进矿井通风口。”贝安琪瞳孔骤缩：“你是想……引塌方？可矿道结构图显示，那里早被地下水泡烂了，随便一炸就是连锁崩塌！”“就是要连锁崩塌。”苏冥眼神冷冽，“把整个雾山湾北麓变成流沙陷阱。珍妮特的车队会被迫改道，绕行西坡缓坡——那条路，骨械一营的重炮组正好卡在制高点。”艾丝黛尔迅速调出地质图，指尖划过几处断层线：“可行。矿脉走向与断层完全重合，爆炸冲击波会触发应力释放……预计塌陷范围覆盖三公里内所有山体通道。”“埃诺，能办到吗？”苏冥问。埃诺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导航数据，魂火剧烈明灭。七架机体此刻正以0.85马赫超低空掠海飞行，海浪在机腹下炸成雪白碎沫。要在这速度下精准投弹，还得在七机解编前完成全部瞄准——这意味着他得同时计算二十七个不同俯冲角、十七种风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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