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。我被剥夺神格,贬为凡人。但念在我往日功劳,允许我保留部分记忆和能力,条件是永远不得干预疫神行事。”
我恍然大悟:“所以那天晚上...”
“我破戒了。”老苏咳嗽起来,这次咳出的是鲜红的血,“不但干预了,还打伤了疫使,抢了他的疫气。这是重罪。”
“那...那会怎么样?”
老苏没回答,只是抬头看着月亮:“今晚的月亮真圆啊。”
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第二天,老苏没出来喂猫。第三天也是。我忍不住去敲他家的门,没人应。找居委会打开门,屋里整洁如常,但老苏不见了。
书桌上留着一封信,是写给我的。
“小李,当你看到这信时,我已经不在了。不必找我,这是我应得的。那坛断疫酒是我用三百年时间酿造的,本可助我重归神位,但我用它救了大家,不亏。替我照顾好那些猫。苏耽留。”
我捧着信,久久说不出话。
从那以后,我接替了老苏喂猫的工作。流浪猫们还是每天准时在花坛边等候,有时我会觉得,老苏只是出远门了,说不定哪天就会回来。
直到现在,我们这栋楼再没有人得过传染病,连感冒都少。邻居们都说这栋楼风水好,只有我知道,是一个被贬下凡的疫神,用他最后的力量庇护着这里。
偶尔在雨夜,我似乎还能看见老苏蹲在花坛边喂猫的身影,那么平凡,又那么不平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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