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目瞪口呆:“您、您是说,您的手指变成黄金了?”
“不是整个手指变金了,是表面产生了金层!”老虚眼睛发亮,“我明白了!这丹能让人体暂时拥有转化元素的能力,通过接触能把体内微量元素转化成黄金!神奇!太神奇了!”
老虚试着运功调息,金色慢慢从指尖褪去,恢复了正常肤色。他又集中精神,手指再次变成金色。
“能收能放!完全可控!”老虚欣喜若狂。
张伟看得目瞪口呆,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他想起自己房贷还剩三十年,想起小雅她妈要求的彩礼钱,想起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...
“老虚,”张伟声音有些发抖,“那另外两颗丹...能卖我一颗吗?多少钱都行!”
老虚一愣,警惕地看着张伟:“这可不卖!这是无价之宝!”
“老虚您听我说,”张伟急切地说,“您炼这丹不就是为了证明祖传秘方是真的吗?现在已经成功了!多一颗少一颗无所谓嘛...我这么帮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...”
老虚犹豫起来。确实,这几个月要不是张伟帮忙,他根本不可能成功。
“可是...”老虚迟疑道,“这丹功效奇特,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...”
“那只田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您自己也试了没问题啊!”张伟急忙说,“这样,我出十万!买一颗!”
老虚瞪大眼睛:“十万?”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十五万!”张伟加价,“我还能贷款,最多能凑二十万!”
老虚心动了。他想了想,咬咬牙:“成!但咱们得约法三章——第一,不能告诉任何人;第二,不能贪心多用;第三,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!”
张伟连连点头,当场打电话开始筹钱。第二天他就把二十万现金摆在了老虚面前。老虚颤抖着接过钱,小心翼翼地将一颗金丹交给张伟。
拿到金丹的张伟迫不及待,回家就关起门来准备试药。他照着老虚说的方法,用矿泉水服下金丹,然后集中精神想着手指变化。
几分钟后,他惊恐地发现不只是手指,整只手都开始变成金色!金色还在向上蔓延,很快小臂也变成了黄金!
张伟慌了,试图像老虚那样运功让金色褪去,可他根本不懂什么运功方法,金色不仅没褪,反而蔓延得更快了。
“不!停下!停下!”张伟惊恐大叫,金色已经蔓延到肩膀,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,越来越僵硬...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,是小雅打来的视频电话。张伟下意识想挂断,却误触了接听键。
“伟哥!看看我新做的发型好不...”小雅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,她瞪大眼睛看着屏幕里半身金黄、面目惊恐的张伟,“张、张伟?你...你在搞什么行为艺术?”
“小雅!救我!”张伟艰难地开口,金色已经蔓延到下巴,“叫救护车!快!”
小雅的尖叫声中,张伟完全变成了一个金人,保持着伸手求救的姿势,一动不动了。
等老虚接到消息赶到医院,只见急诊室里围满了医生和警察,小雅在一旁哭成了泪人。病床上,张伟全身金黄,仿佛一尊黄金雕像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”老虚惊呆了。
医生严肃地问:“您就是清虚子?患者手机上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您的。请问您知道他接触过什么化学物质吗?我们检测到他体表覆盖着一层高纯度黄金,但生命体征十分微弱...”
老虚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。趁大家不注意,他悄悄靠近张伟的金身,试图运功帮他化解药力,却发现毫无作用。
“没用的,”一个声音突然在老虚脑中响起,“贪心服整丹,金身难逆转。欲解此劫难,需得真心换。”
老虚吓了一跳,四处张望却发现没人说话。他猛地想起祖传书上的一行小字:“金丹有灵,择主而栖。贪者固,仁者活。”
老虚恍然大悟,扑到张伟身边大喊:“医生!他有救!但需要特殊处理!我知道怎么办!”
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老虚坚持将张伟转出了医院。他租了辆车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金人张伟运回山洞,摆在丹炉前。
“小张啊小张,都怪我贪心卖丹害了你...”老虚老泪纵横,“书上说‘贪者固,仁者活’,只有真心悔过才能救你...”
老虚将自己剩下的那颗金丹放入丹炉,又加入各种药材,日夜不休地守候了七天七夜。最后一天,丹炉再次发出光芒,但这次不是金黄色,而是柔和的白光。
老虚取出炼成的新丹,那是一颗珍珠般温润的白丹。他毫不迟疑地将白丹喂进金人张伟口中,然后盘膝坐下,默默祈祷。
奇迹发生了——张伟身上的金色开始慢慢褪去,从头部开始,逐渐向下恢复血肉之色。当最后一点金色从脚尖消失时,张伟猛地吸了一口气,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...我没死?”张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