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咱们......”
话没说完,一个尖细的声音插进来:“三位大人这是在议论朝政?”
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站在他们身后。
三日后,朝堂上气氛凝重。
炀帝冷着脸甩下一道奏折:“有人举报你们诽谤朝政,可有话说?”
宇文闇上前一步:“陛下明鉴,臣等只是......”
“够了!”
炀帝拍案而起,“拖出去!”
侍卫一拥而上。
高珽突然大笑:“先帝若在,断不会如此!”
炀帝脸色铁青:“再加一条大不敬!”
风雪中,三颗头颅滚落在行辕前。
鲜血染红了白雪,很快又被新雪覆盖。
太监尖声宣旨:“再有妄议朝政者,以此为戒!”
苏威也被牵连罢官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说起来,这位老臣在朝中多年,如今却因几句流言就丢了乌纱帽,可见帝王心术难测啊。
内史令萧琮更是个冤枉的主儿。
他是萧皇后的亲弟弟,平日深得圣眷,封了莒国公。
偏生他和贺若弼交情不错,这下可惹祸上身了。
贺若弼刚被处死,坊间就传开了童谣:“萧萧亦复起。”
这天早朝,萧琮刚踏进大殿,就听见炀帝冷不丁问道:“萧爱卿,近日可曾听过市井童谣?”
萧琮心头一颤,赶忙跪下:“微臣愚钝,未曾听闻。”
“哦?”
炀帝眯着眼睛,“有人说‘萧萧亦复起’,爱卿以为何解啊?”
萧琮额上沁出冷汗:“想必...想必是歌颂陛下治国有方...”
“是吗?”
炀帝冷笑一声,“朕看未必。
来人啊,免去萧琮官职,即日返乡!”
这一幕看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
谁都知道,皇帝这是借题发挥,要剪除前朝旧臣的势力。
转眼到了北巡的日子。
这支队伍可真是气派,五十万甲士前呼后拥,旌旗招展望不到头。
工匠宇文恺造了个会移动的宫殿,下面装着轮子,能拆能合,看得随行官员啧啧称奇。
“陛下请看,”宇文恺得意地介绍,“这观风行殿能容数百人,移动起来快如奔马。”
炀帝抚掌大笑:“妙!妙!
让那些胡人开开眼界!”
果然,胡人见到这移动宫殿都吓傻了。
十里外就跪了一地,连马都不敢骑。
启民可汗更是殷勤,早早在牙帐外候着,把道路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等了十来天,御驾终于到了。
启民可汗跪在帐前,额头都要贴到地上:“恭迎大隋天子!
愿陛下万岁万万岁!”
炀帝慢悠悠走下銮驾,扫视着跪满一地的胡人贵族。
这些人个个袒胸露背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起来吧。”
炀帝随意地挥挥手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看着这些往日桀骜不驯的胡人如今卑躬屈膝的模样,他比喝了蜜还甜。
王侯以下的胡人贵族还在帐前跪着,有人甚至紧张得直发抖。
炀帝大摇大摆走进牙帐,启民可汗赶紧跟上,又是斟酒又是献舞。
“陛下威震四方,这些蛮夷都吓破胆了。”
随行的近臣谄媚道。
炀帝斜倚在虎皮榻上,把玩着酒杯:“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
说罢仰头一饮而尽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帐外,胡乐阵阵;
帐内,炀帝看着匍匐在地的启民可汗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这一趟北巡,可算是让他过足了“天朝上国”的瘾。
隋炀帝当场赋诗一首:
鹿塞飘扬鸿帜驻,龙庭簇拥翠车回。
毡帷猎猎随风舞,穹帐悠悠向日开。
昔日单于皆顿首,今朝番首竞趋来。
索辫捧肉情诚切,韦釜呈杯意自该。
怎比汉皇空作叹,徒登孤台对苍苔。
杨广赋诗后,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?
且待下一章分解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