炀帝眼睛一亮:“果真?”
“千真万确!
这是天意,该大贺特贺!”
这时礼部侍郎许善心站了出来:“先帝驾崩未久,举国哀痛,此时庆贺不妥。”
宇文述早就看许善心不顺眼。
他暗中使了个眼色,立即有御史出列弹劾。
“许大人这是对皇上不敬!”
“臣只是依礼行事...”
“够了!”
炀帝不耐烦地挥手。
就这样,许善心被连降两级,贬为给事中。
朝堂上再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炀帝心里总惦记着汉王杨谅。
这位弟弟手握重兵镇守并州,就像枕边放着一把刀,叫人睡不安稳。
“陛下,汉王又推说军务繁忙,不肯奉诏入京。”
黄门侍郎跪在阶下,额头渗出细汗。
炀帝把玩着玉麒麟镇纸,冷笑道:“朕这个弟弟,倒是学会跟朕耍心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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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将镇纸重重拍在案几上,“传屈突通!”
这是第二道诏书了。
第一道还是先皇驾崩时,他让屈突通带着伪造的玺书去的。
当时老将军回禀说汉王起疑,他就知道要坏事。
“陛下,汉王这是要反啊!”
宰相苏威捻着胡须直跺脚。
炀帝眯起眼睛:“他敢?
朕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来。”
其实这事还得从先帝在世时说起。
那时杨广还是晋王,就听父皇私下嘱咐过汉王:“日后若见诏书上的‘敕’字多了一点,又配着玉麟符,才是真诏。”
这事儿他记了十年。
屈突通临行前,炀帝特意嘱咐:“这次直接亮明是朕的旨意。
他若再推脱...”
老将军心领神会地点点头。
果然,诏书刚到并州就出了乱子。
汉王直接扣下使者,召集幕僚议事。
“王爷,这次诏书上的‘敕’字可没多点啊。”
长史指着诏书直皱眉。
汉王冷笑:“我那个哥哥,真当我是三岁孩童?”
他一拳砸在案上,“杨素那老贼肯定在朝中捣鬼!”
“王爷的意思是?”
“清君侧!”
汉王猛地站起来,“点兵!”
幕僚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小声劝道:“是不是再派使者去长安问问...”
“问什么问!”
汉王一脚踢翻矮几,“当年父皇明明说过,‘敕’字加点才算数。
现在连着两道诏书都不对劲,分明是朝中有变!”
此时长安城里,炀帝正在御花园赏梅。
内侍慌慌张张跑来:“陛下!
边关急报!
汉王他...”
“反了?”
炀帝折下一枝梅花,放在鼻尖轻嗅,“朕这个弟弟,倒是给朕省心了。”
苏威急匆匆赶来:“陛下,汉王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,说杨素大人谋反...”
“蠢货!”
炀帝突然大笑,“他连谁是仇人都没搞清楚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阴森森地说:“也好,就让天下人看看,违抗朕的旨意是什么下场。”
在杨谅的营里,总管司马皇甫诞哭着劝谏杨谅,可杨谅根本不听,还把皇甫诞囚禁起来。
唉,有时候忠言逆耳,杨谅这一固执,后面的路怕不好走啊。
接着,杨谅就开始安排人手行动。
他派遣所任命的大将军余公理从太谷出兵,朝着河阳进发;
又让大将军綦良从滏口出兵,逼近黎阳;
还让大将军刘建从井陉出兵,去攻略燕赵之地;
柱国乔钟葵则从雁门出兵。
同时,他任命府兵曹裴文安为柱国,让裴文安和柱国纥单贵、王聃等人,直接杀向京师。
这一连串的安排,看着倒是挺有气势,杨谅似乎是想大干一场。
杨谅自己呢,挑了几百精锐骑兵。
他们诈称是宫人要回长安,直接就冲进了蒲州城。
这突然的举动,把城里的人吓得不轻,顿时乱成一团。
蒲州刺史邱和一看这情况,慌了神,翻过城墙就逃走了。杨谅轻轻松松就拿下了蒲州城。
然而,就在大家都以为杨谅会乘胜追击的时候,他却突然改变了之前的策略。
这变化来得太突然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他对身边的人说:“咱们先缓一缓。”
然后就下令:“把裴文安召回来。”
这一召,之前的那些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