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愿降!”
三十多个部落齐齐跪地求饶。
史将军哈哈大笑,命人在山崖上刻下战功,那凿石的声音“叮叮当当”响彻山谷。
朝堂上却有人嘀咕:“这般张扬,怕是不妥吧?”
杨素捋着胡须道:“武将立功,本该如此。”
南边刚消停,桂州又闹起来。
周法尚提着长枪对阵俚族首领李光仕,两军阵前尘土飞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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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光仕!
现在投降还来得及!”
周将军声如洪钟。结果不出三日,叛军大旗就被踩在了隋军铁蹄下。
朝廷派了令狐整去镇守,这才算安定下来。
外患刚平,内忧又起。
汉王杨谅带着大军东征高丽,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
“陛下恕罪...”
杨谅跪在殿前,盔甲上还沾着关外的泥土。
隋主摆摆手:“罢了,那高丽王既然遣使谢罪,这事就翻篇吧。”
宫里更热闹。
晋王杨广调去扬州,秦王杨俊接任并州总管。
这位秦王啊,打仗不行,享受倒是在行。
后院里莺莺燕燕养了一堆,把正妃崔氏气得直跺脚。
“王爷若是再往西院跑...”
崔妃把玩着手中的甜瓜,眼里闪着寒光,“可别怪妾身不客气。”
果然没过几天,秦王就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。
太医诊断是中毒,源头正是那个削了皮的甜瓜。
杨素在朝堂上急得直搓手:“陛下,秦王毕竟是您亲儿子啊!”
隋主却冷着脸:“周公连亲兄弟都杀,朕难道还不如古人?”
这话把满朝文武都噎住了。
等秦王病得只剩一口气,隋主才勉强给了个上柱国的虚名。
没过几天,秦王府就挂起了白幡。
知情人都摇头叹息:“这般活着受罪,倒不如死了痛快。”
鲁公虞庆则有个心爱的小妾,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,竟与长史什柱勾搭成奸。
这日虞庆则刚从军营回来,就撞见两人衣衫不整地在后花园私会。
“老爷饶命!”
小妾扑通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什柱却眼珠一转,抢先道:“鲁公容禀,是这贱人勾引下官!”
虞庆则气得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,忽听什柱阴恻恻地说:“不过鲁公近日在军中收买人心,莫非真要造反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虞庆则拍案而起。
可没过三日,隋主就收到密报,说虞庆则意图谋反。
这密报自然是什柱的手笔。
刑场上,虞庆则仰天长叹:“我堂堂大将,竟死在小人手里!”
刀光闪过,什柱却站在监斩台上冷笑。
不久,这奸贼果然受封柱国,好不风光。
此时凉州城里,宜阳公王世积正与皇甫孝谐在军营对饮。
“将军近日气色极佳,怕是要有大造化。”
皇甫孝谐举杯试探。
王世积大笑道:“昨日倒是有个游方道人,说本将军有帝王之相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三日后,隋主案头就摆着皇甫孝谐的奏折:“王世积谋反,连皇后的人选都定了!”
隋主看罢奏章,气得将茶杯摔得粉碎:“来人!
速召王世积回京问罪!”
可怜王世积还在路上,就被押赴刑场。
与他交好的元旻、元胄也被牵连罢官。
只有高颎侥幸逃过一劫。
而告密的皇甫孝谐,竟官升上大将军。
这日朝堂上,隋主看着大都督崔长仁的案卷犹豫不决。
崔长仁是皇后的表兄,如今犯下死罪。
“陛下,”皇后突然开口,“臣妾有话要说。”
隋主大喜:“皇后是要为表兄求情?”
皇后却正色道:“国法如山,岂能因私废公?”
隋主愣了片刻,叹道:“皇后深明大义。”
转头对刑部官员说:“按律处置。”
崔长仁在牢里得知消息,苦笑道:“好个铁面无私的表妹!”
最终,这位皇亲国戚还是被推上了断头台。
独孤陀是独孤皇后的异母弟弟,在延州当刺史。
这人有个怪癖,家里养着个会“猫鬼术”的婢女。
要说这猫鬼邪门得很,据说能驱使猫鬼取人性命。
这事儿后来闹大了。
那天皇后和杨素的夫人同时得了怪病,太医诊脉后直摇头:“这症状......分明是中了猫鬼咒啊!”
隋文帝一听就拍了桌子:“查!
给朕彻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