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一时间,长江北岸战云密布。
“陛下,陈国又派许善心来求和了。”
内侍小心翼翼地将奏报呈上。
隋文帝冷笑一声:“把人扣下。”
他手指敲着龙椅扶手,“传旨,在寿春设淮南行省。”
大殿上群臣面面相觑。
高颎忍不住劝道:“陛下,是否再给陈国一次机会?”
“机会?”
隋文帝猛地站起,将一卷竹简掷在地上,“陈叔宝荒淫无道,这二十条罪状条条属实!”
此时晋王杨广正在府中擦拭佩剑。
侍从来报:“殿下,陛下命您为行军元帅!”
杨广眼睛一亮,却又故作镇定: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时,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。
很快,九十位总管率领五十一万大军集结完毕。
战船相连,旌旗蔽日,从六合到广陵,江面上尽是隋军战船。
“高大人,这次行军路线......”
王韶展开地图。
高颎捋须道:“晋王为主帅,但实际调度还得靠我们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陛下这次可是下了血本。”
江陵城外,刘仁恩正在训话:“都打起精神!
这次要让陈国看看大隋的厉害!”
士兵们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。
而在庐州,韩擒虎已经磨刀霍霍:“传令下去,三日后渡江!”
最热闹的要数广陵。
贺若弼大笑着对副将说:“老夫等这一天等了十年!”
隋文帝站在太庙前,亲手将钺授予杨广。
“儿臣定不负所托!”
杨广跪拜时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一旁的太监小声嘀咕:“二殿下这次可算出尽风头了。”
“闭嘴!”
年长的太监呵斥道,“这也是你能议论的?”
隋主带着人马来到了江边。
高颎心里琢磨着这次攻打江东的事儿,就把郎中薛道衡叫了过来,问他:“你说说,咱这次能攻下江东不?”
薛道衡心里早有盘算,马上就说:“这事儿肯定能成!
我跟你说啊,晋朝的郭璞曾经说过,江东会分出来称王三百年,然后再和中原统一。
现在这三百年差不多到数了,这是第一个能取胜的理由。”
高颎听着,点了点头,示意他接着说。
薛道衡又接着讲:“咱主上节俭又勤劳,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。
可那陈叔宝呢,整天荒淫无度,骄奢放纵,这是第二个能赢的原因。”
高颎皱着眉头想了想,又问:“还有啥理由?”
薛道衡眼睛一亮,说道:“国家的安危,全靠将相。
他们让江总做丞相,那江总就知道喝酒写诗,啥正事儿不干。
萧摩诃、任蛮奴那俩大将,也就有点匹夫之勇,咋能跟咱们的军队对抗呢?
这是第三个能拿下江东的理由。”
高颎摸着下巴,思考着薛道衡的话,然后又催他:“接着说。”
薛道衡一拍手,说道:“咱这是有道之师,国家又强大。他们没德行,国家还小。
他们的士兵也就十万,从西边的巫峡到东边的大海,这么长的防线。
要是分散防守,力量就太弱了;
要是集中兵力,顾了这儿就顾不了那儿,这是第四个能成功的理由。
有这四个机会,拿下江东那还不是小菜一碟,你就别多疑了。”
高颎听了薛道衡这一番话,脸上露出了笑容,高兴地说: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事儿成不成已经很清楚了。
我一直知道你有才华,今天更让我佩服了。”
薛道衡谦虚地说:“我也就是把心里想的说说,还得靠大家一起努力。”
高颎大手一挥,说:“行了,别谦虚了。
咱们赶紧进军。”
于是,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前开去。
一路上,尘土飞扬,士兵们精神抖擞,准备去攻打江东。
眼看着大军离江东越来越近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。
将领们都在各自的营帐里,检查着武器和装备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。
士兵们也在小声地议论着,有的憧憬着胜利后的美好生活,有的则有点担心战斗的残酷。
不过,大家都相信,有这么多取胜的理由,这次攻打江东肯定能成功。
就在这紧张又充满期待的氛围中,大军继续朝着江东前进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待下一章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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