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三日后阿波部探子远远望见隋朝旗幡,吓得摔下了马背:“莫何可汗攀上隋朝啦!”
消息像野火般烧过草原,各部落纷纷倒戈。
处罗侯趁机带着新得的仪仗队西征,活像个带着神仙法宝的萨满。
“绑结实些!”
处罗侯踹了踹被捆成粽子的阿波,转头对亲兵笑道:“这旗幡比弯刀还好使。”
亲兵们看着昔日仇敌像头待宰的羔羊,个个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捷报传到长安时,隋文帝正用金刀片着羊肉。
安乐公元谐把酒盏重重一放:“就该在草原上砍了示众!”
“不妥。”
武阳公李充捻着胡须摇头,“得押来长安杀给百姓看。”
他说着瞟了眼皇帝案头的奏章——那上面还沾着处罗侯手上的羊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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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晟站了出来,声音沉稳有力:“突厥若是公然反叛,自然该严加处置。
可如今他们兄弟内斗,自相残杀。
阿波并没有背叛大隋,我们若趁人之危,反倒显得不够大度。”
他说完,目光扫过朝堂上的众人。
左仆射高颎点头附和:“兄弟相残,本就不该鼓励。
长孙大人说得对,不如留他们一条生路,也好让其他部落看看我们的气度。”
他捻着胡须,语气平和却掷地有声。
隋主沉吟片刻,终于拍板:“准了。
将阿波流放边陲,让处罗侯看管便是。”
这决定下得轻巧,却不知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。
谁知阿波在荒郊郁郁寡欢,没过多久就咽了气。
消息传来时,处罗侯正在西征。
战事正酣,一支流矢突然射来,正中他的胸口。
亲兵们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回营帐,可伤势太重,终究没能救回来。
“可汗归天了!”
消息像草原上的风一样传开。
部众们推举雍虞闾继位,称都蓝可汗。
登基大典上,鼓声震天,旌旗招展。
雍虞闾的目光却落在了千金公主身上。
这位前朝公主虽已年近四十,却依然风韵犹存。
他大步走到公主面前,直截了当地说:“按照我们突厥的规矩,你现在该是我的可贺敦了。”
突厥人把老婆称为“可贺敦”
公主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命运,只是淡淡地说:“可汗既然开口,妾身自当遵从。”
就这样,千金公主第三次披上了嫁衣。
篝火晚会上,突厥贵族们推杯换盏,谁也没注意公主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苦笑。
雍虞闾继承王位后,每年都来朝贡,两国使者往来不断。
隋廷既然安抚平定了西北,就开始商议着要去经略东南。
隋主杨坚平定西北后,心里就盘算着要去规划东南的事儿。
巧的是,后梁那边挑起了事端,这可就引来了隋军。
结果呢,后梁被灭了,陈朝也跟着亡了。
后梁的君主萧岿,为人孝顺慈爱又节俭,很得民心。
当初尉迟迥起兵发难的时候,萧岿听了柳庄的话,没跟尉迟迥他们勾结在一起。
等听说尉迟迥他们都失败被杀了,萧岿把柳庄召进宫里,跟他说:“我要是不听你的话,这社稷早就保不住了。”
打那以后,萧岿每年都派人去祝贺隋朝皇帝登基,还按时进贡。
隋主杨坚也对他很客气,常常给他丰厚的赏赐。
后来,还把萧岿的女儿娶过去,给晋王杨广当妃子。
这补叙一下隋、梁之间的这些事儿,也是为了让前后的情节能呼应起来。
在当时的局势下,各方势力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局势的发展。
后梁主萧岿的决策看似简单,实则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命运。
他听从柳庄的建议,避免了一场可能的灾祸,维持了后梁一段时间的安稳。
而隋主杨坚,野心勃勃,平定西北后又把目光投向东南,后梁的启衅正好给了他出兵的借口。
这一系列的事件,环环相扣,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,每一步都有着深远的意义。
隋、梁之间的这些往来,也为后来的历史发展埋下了伏笔。
萧岿当皇帝当了二十三年。
到隋朝开皇五年五月的时候,他生病了,最后病逝。
后梁朝廷给他加了个谥号叫孝明帝,庙号是世宗。
他的儿子萧琮继承了王位,把年号改成了广运。
当时有人说,“运”这个字,左边是“军”,右边是“走”,看着就不吉利。
其实啊,一个年号哪能决定国家是兴盛还是灭亡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