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中,齐主眼中闪过兴奋的光。
当晚就迫不及待地召穆夫人侍寝,芙蓉帐暖,说不尽的缠绵。
次日早朝,齐主当众宣布:“即日起,立穆氏为右皇后。”
稍作停顿,又补充道:“胡氏为左皇后。”
大臣们面面相觑,却无人敢出声反对。
令萱站在殿柱旁,嘴角噙着得意的笑。
穆氏心里还不满足。
她总想着要除掉胡氏,便又去求陆令萱帮忙。
陆令萱爽快地答应了,从此便常常往胡太后宫里跑。
这天,陆令萱一进殿就板着脸,嘴里还嘀嘀咕咕的。
胡太后觉得奇怪,便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
谁惹你生气了?”
“哎,这话我都不好意思说。”
陆令萱故意摇摇头。
胡太后更好奇了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
快告诉哀家。”
陆令萱这才压低声音说:“胡后跟下人们说,太后您做事不守规矩,不是个好榜样。”
说完还叹了口气,“这话传出去可怎么得了?”
胡太后一听就炸了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立即命人把胡后叫来。
可怜胡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刚进殿就被几个宫女按住。
"把这逆女的头发都剪了!"胡太后厉声喝道,"送回她娘家去!"
宫女们手起剪落,胡后的一头青丝转眼就散落在地。
她哭喊着求饶,却无人理会。
就这样,一个如花似玉的皇后转眼间就成了弃妇。
最可笑的是,胡后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害了她。
而陆令萱站在一旁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她心里暗想:又一个傻女人上当了。
就这样,胡太后中了别人的计,亲手断送了自己侄女的前程。
穆氏成了唯一的皇后。令萱过来向她道贺,穆氏恭敬地敛衽拜谢。
穆氏问起胡后生病的事儿,令萱只是微笑,啥也不说。
这是为啥呢?
其实就是令萱搞的厌蛊之术,把胡后这个眼中钉给除掉了。
从这以后,穆提婆、高阿那肱、韩长鸾这三个人掌握了大权,号称“三贵”。
祖珽呢,掌管了骑兵和外兵的事务。
这些小人横行霸道,朝廷内外都被他们蒙蔽了,高家的江山啊,眼看着就要被他们给断送咯。
咱先把这事儿放一放,来说说周的事儿。
周主邕跟突厥联合,两次去攻打齐国,结果都失败了。
太师宇文护从弘农撤兵回来后,和其他将领一起入朝请罪。
宇文护一脸愧疚地说:“陛下,此次出征失利,臣等罪该万死。”
周主邕摆了摆手,温和地说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这次失败,也不能全怪你们。”
将领们纷纷跪地,齐声说:“陛下圣明,我等定当吸取教训,日后再为陛下效力。”
周主邕接着说:“都起来吧,此次虽败,但也让我们看清了自身的不足。”
宇文护站起身,坚定地说:“陛下放心,下次出征,我等定全力以赴。”
周主邕看着他们,眼神里充满了信任:“好,我相信你们。”
最后,周主邕一体赦免了他们的罪过。
第二年春天,北周把保定六年改称为天和元年。
从这以后,北周好几次派使者到突厥去迎亲。
为啥迎亲呢?
原来之前北周和突厥有联姻的约定。
可突厥的木杆可汗呢,看到北齐很强大,就跟北齐通使,还想和北齐联姻,不太愿意把女儿嫁给北周了。
北周的使者陈公宇文纯,他是宇文泰的第九个儿子,还有许公宇文贵、神武公窦毅、南阳公杨荐这些人,都被突厥扣下了,好几年都回不了国。
宇文纯他们一次次地请求木杆可汗,希望能把公主嫁去北周,可木杆可汗就是不答应。
这时候就有人说了:“这木杆可汗也太不讲信用了,当初的约定哪能说不算就不算啊。”
旁边人也附和:“就是,咱们北周的使者都被困这么久了。”
说来也巧,突厥遭遇了大风雨,还伴着大雷,十天都没停。
那些番帐汗庭,都被风雨给冲坏了。
木杆可汗心里害怕,觉得这可能是老天在惩罚他,不该跟北周悔婚。
他就跟手下人说:“我看啊,这老天都不允许我毁约,还是把女儿嫁过去吧。”
手下人也劝:“可汗英明,还是顺应天意为好。”
于是,木杆可汗把自己的爱女阿史那氏嫁去北周,让她和宇文纯他们一起到了长安。
北周的皇帝宇文邕举行了亲迎礼,亲自到郊外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