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去探探皇上的口风,我再把道理给皇上讲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士开还是有点不放心,说:“要不还是再等等吧,万一弄巧成拙就糟了。”
祖珽急了,说:“机会难得,要是错过了,以后就没这好事儿了。
你就按我说的做,准没错。”
士开想了想,觉得祖珽说得也在理。
他咬了咬牙说:“行,我就听你的,先去跟皇上说说看。”
祖珽笑着说:“这就对了,只要咱俩配合好,肯定能成。
等事成了,咱们都能有好日子过。”
于是,士开心里虽然还是有点忐忑,但也下定决心,找个机会去跟皇上提提这事儿。
而祖珽呢,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写那份奏章了。
他相信,只要双管齐下,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。
士开答应了祖珽的事。
巧了,这时候彗星出现了。
太史说这是该除旧布新的征兆。
祖珽就瞅准机会跟皇上进言:“陛下您虽说已经是天子了,可还不算最尊贵。您应该把皇位传给太子,这样才符合天道。”
他还拿魏主弘禅位的事儿当例子。
皇帝高湛看了祖珽的上书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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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士开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劝他:“陛下,祖珽说得在理,顺应天道才是明智之举啊。”
高湛听了,这才下定了决心。
到了河清四年的初夏,高湛让太宰段韶捧着皇帝的玺绶,把皇位禅让给太子高纬。
高纬在晋阳宫正式即位,还改年号为天统。
他把妃子斛律氏册立为皇后,这斛律氏就是斛律光的二女儿。
王公大臣们给高湛上尊号,称他为太上皇帝。
虽说高湛禅位了,但军国大事还是得向他汇报。
高湛安排黄门侍郎冯子琮和尚书左丞胡长粲去辅导小皇帝,专门负责上传下达的事儿。
有人就问冯子琮:“您怎么能得到这么重要的差事啊?”
冯子琮笑着说:“我是胡后的妹夫,皇上信任我呗。”
祖珽呢,被任命为秘书监,还加了开府仪同三司的头衔。
祖珽高兴坏了,对身边的人说:“这都是我努力进言的结果啊。”
他这一下子可成了皇帝身边的大红人,在皇帝和太上皇帝两宫都特别受重视。
你瞧,这祖珽凭借着彗星出现的由头,成功说服皇帝禅位,自己也跟着飞黄腾达了。
而高湛禅位之后,虽然成了太上皇帝,但军国大事还是攥在他手里。
小皇帝高纬在冯子琮和胡长粲的辅导下开始处理朝政。
这朝廷上下,因为这一次禅位,又有了新的变化和格局。
这齐主高湛才二十九岁,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。
可他呢,精力却不怎么样。
平日里就知道沉迷酒色,皇宫里那些妃嫔宫女,只要稍有姿色,大多都被他玷污了。
他这么无节制地放纵自己,身体自然就垮了,搞得神志都有些昏迷不清。
他这次禅位,说白了也是想找个借口卸了肩上的担子,想着躲进深宫里,好好享受个一二十年的艳福。
唉,人算不如天算啊。高湛做了太上皇之后,身体反倒一年不如一年,病越来越多,感觉都快到了大限之期。也难怪和祖二人那么着急,估计就是看出了这情况。
有大臣就跟高湛说:“陛下,您还是得注意身体啊,不能再这么纵情声色了。”
高湛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怕什么,朕正值壮年,还能享几年福呢。”
可现实却很残酷,高湛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尽管他心里还想着继续享受那艳福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了。
而在这个时候,陈主蒨那边情况也不妙。
陈主蒨的寿数眼看着就要到尽头了。
有人跟陈主蒨说:“陛下,您得好好调养啊。”
陈主蒨无奈地说:“唉,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高湛虽然离死期还有三年,但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,整日都被病痛折磨着。
而陈主蒨呢,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。
他强撑着又挨了一年,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与世长辞了。
先是陈安成王顼从北周回到陈国,被授予侍中一职,还兼任中书监。
不久,又都督扬、南徐、东扬、南豫、北江等诸多军事。
他的威权一天比一天大,势力大得能压倒整个朝野。
不过呢,御史中丞徐陵可不惯着他,独自上书弹劾陈顼。
陈主蒨就免去了陈顼侍中的官职,不过还让他继续担任扬州刺史。
这当官的起起落落,也真是世事难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