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买就出了事。
临川太守骆牙的手下在集市上抓住了采买的人。
“想活命就带路。”
骆牙冷笑道,“否则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。”
骆牙派精锐伪装成猎户,跟着向导进了山。
“周将军,山里有野味!”
他们故意大声吆喝。
饥肠辘辘的周迪果然中计,刚走出藏身处就被按倒在地。
建康城的朱雀观前,三颗人头高高挂起。
百姓们拍手称快:“这些祸害总算除掉了!”
西南边境终于恢复了太平。
但陈蒨的烦恼还没结束。
江陵城里,后梁主萧詧仗着北周撑腰,始终是个隐患。
有大臣建议:“陛下,不如趁势出兵?”
陈蒨摇头:“北周虎视眈眈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萧詧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他的地盘小得可怜,城池破败不堪。
“主公,咱们连军饷都发不出了。”
管家愁眉苦脸地说。
萧詧只能望天长叹:“天要亡我萧家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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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萧詧背上长了毒疮。
御医束手无策:“主上这是郁结于心所致。”
在病榻上,萧詧把儿子萧岿叫到跟前:“守住祖业...哪怕...只剩...一城...”
话没说完就断了气。
萧岿继位后,追封父亲为宣帝。
但所谓的“大保”年号,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“陛下,永嘉王萧庄在齐国病死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萧岿苦笑道:“萧家的气数,真的尽了。”
陈司空侯安都平定西南后,回到京口镇守。
朝廷加封他为征北大将军,食邑增至五千户。
功成名就,他渐渐得意忘形。
他的府中养着大批文武幕僚,每次设宴,宾客多达千人。
手下将领仗着他的权势,横行不法。
朝廷派人查问,这些人便逃回安都府中,寻求庇护。
陈主蒨生性严厉,最恨臣子目无法纪。
听说安都包庇罪犯,心中不满。
可安都浑然不觉,依旧我行我素。
一次宫中饮宴,安都喝得兴起,竟不顾君臣之礼,斜倚着身子,醉眼朦胧地看着皇帝。
陈主蒨皱了皱眉,却没说话。
酒过三巡,安都忽然笑道:“陛下,如今这日子,可比从前做临川王时快活多了吧?”
语气里满是得意,仿佛皇帝的位子是他送的一样。
陈主蒨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虽是天命所归,但也少不了明公的功劳。”
安都听了,更加欢喜,趁机说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把宫中的供帐水饰借我一用?”
陈主勉强答应了安都的请求,心里却很不痛快。
他阴沉着脸回到宫中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安都这人,仗着军功显赫,越来越不把朝廷放在眼里。
今天敢提这种要求,明天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!
第二天,安都果然带着妻妾来到乐游园。
他大摇大摆地登上御座,让手下官员坐在群臣的位置上,还让人给自己敬酒祝寿。
这架势,活脱脱就是在过皇帝瘾。
“陛下,安都将军他...”
探子跪在地上,一五一十地汇报着所见所闻。
陈主听完,脸色更加难看了:“好个安都,真当朕是摆设不成?”
没过多久,安都返回驻地。
陈主立即派使者去查问他的部下,还以清查叛逃士兵为名,处处刁难。
安都也不是傻子,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找来心腹周弘实:“你去趟京城,找蔡景历打探打探,看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周弘实领命而去,很快就带回了消息:“将军,情况不妙啊。
蔡大人说,皇上已经起了疑心...”
安都冷笑一声:“哼,我为他出生入死,他倒怀疑起我来了?”
没过多久,朝廷的调令就到了:改任安都为江、吴二州都督,兼任江州刺史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要把他调离老巢。
“将军,这摆明了是要...”
部将们忧心忡忡。
安都摆摆手:“无妨,我正好去京城走一趟,看看皇上到底要怎样。”
到了京城,安都带着亲兵进驻石头城。
陈主假意热情,在嘉德殿设宴款待。
“爱卿一路辛苦了。”
陈主举杯相敬。
安都也端起酒杯:“为陛下效力,是臣的本分。”
酒过三巡,陈主突然说:“对了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