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军心动摇,干脆把信藏了起来,下令水军东进,直逼陈军。
这时,北齐的援军也到了。
仪同三司刘伯球带着一万多水兵赶来助阵,齐将慕容子会也率领两千铁骑驻扎在芜湖西岸,声势浩大。
西南风呼呼地刮着,战船顺风而行。
王琳站在船头,得意地笑道:“天助我也!
这次定能一举攻下建康!”
陈将侯瑱远远望见王琳的船队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他对手下说:“让他们过去,我们绕到后面,给他们一个‘惊喜’。”
王琳的船队刚过,侯瑱立刻率军从芜湖杀出,截断了他的退路。
“不好!中计了!”
王琳回头一看,大惊失色。
他急忙下令:“放火!烧掉他们的船!”
水兵们纷纷朝侯瑱的船队投掷火把,可火刚扔出去,就被猛烈的西南风倒吹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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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火……火烧到我们自己船上了!”
士兵们惊慌大喊。
侯瑱指挥众人,猛地朝着王琳的战舰发起攻击。
他还想出个法子,用牛皮蒙住小艇,顺着水流就朝着敌船撞了过去。
这还不算完,又把铁熔化成铁水,朝着王琳的船上乱浇。
嘿,这一番操作下来,王琳的军队可就吃了大败仗。
你瞧那战场上,王琳的一艘艘战舰大多都被毁坏沉没了。
很多军士掉进水里淹死了,那些没被淹死、弃船登上岸的,也被陈军截住,杀得差不多了。
齐将刘伯球倒霉,被陈军给擒住了。
慕容子会当时把军队屯在西岸,远远望见王琳的军队战败,赶紧指挥着士兵往回跑。
这一跑可乱了套,士兵们自相践踏,不少人还陷进了芦荻泥淖里。
那些骑士呢,都扔下马,脱了身就跑。
没想到啊,陈军追上来了,一个个奋勇地杀过来。
齐兵这下更慌了,四处逃窜。
最后就剩下慕容子会一个人一匹马,还是被陈军给捉回去了。
再看王琳,他乘着舴舰,好不容易突出重围,跑到了湓城。
可到了那儿,手下的人都跑光了。
他只能带着妻妾还有身边十多个人,朝着北方投奔齐国去了。
梁侍中袁泌和御史中丞刘仲威,之前留下来保卫永嘉王庄。
听说王琳打了败仗,他们就用轻舟把庄送到齐国去。
刘仲威跟着一起去了,袁泌则往南来投降了陈军。
王琳的将领樊猛和他哥哥樊毅,也跑到陈军营地投降了。
陈军接着又朝着郢州进发。
郢州城下的周兵,打探到陈军要来了,就撤了围自己走了。
守吏孙瑒呢,干脆把整个州都献出来,投降了陈军。
“唉,”一位陈军将领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战场,感慨道,“王琳折腾了这么多年,这下可好,一寸土地都没剩下。”
旁边一个士兵也搭话:“是啊,忙活了这么久,全白费力气了。”
另一个士兵补充说:“他那些谋划啊,就跟气刀一样,看着厉害,最后啥用都没有。”
一个年长些的军官听了,叹了口气说:“他这几年,到处经营,想着给自己留几个后路,也就是那‘狡兔三窟’。
可现在呢,这几个窟差不多都没了。”
齐主高演正在忙着篡位呢,根本没闲工夫去计较别的事儿。
而周大司马宇文护,听说陈军十分威武,心里直发怵。
他独自想出了一个坏主意,把陈衡阳王昌送回去,想让他们自己窝里斗。
这昌给陈主写了封信,言语里很是傲慢无礼,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倒霉嘛。
陈主蒨把侯安都召进宫来,一脸凄苦地说:“太子就要回来了,我得另外找个藩地,安度晚年啦。”
侯安都一听,马上说道:“主位都定好了,哪能再变啊!
从古到今哪有被替代的天子啊,我笨,可不敢听您这话。”
陈主蒨又问:“那以后衡阳王该咋处置呢?”
侯安都回答:“让他回自己的藩地不就得了。
要是他不服,我愿意去接他,肯定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这话里其实就有杀昌的意思了。
陈主蒨当下就命令侯安都带着诏书去迎接昌,还封昌为骠骑大将军、扬州牧,仍然是衡阳王。
昌接到命令就渡江了,和侯安都同坐一条船。
侯安都把昌骗到船头,说看看江上的景色。
昌出来和侯安都并排站着,哪能想到侯安都突然用手一推,他站不稳,就掉进江里,顺着波浪漂走了。
侯安都假装着急忙慌的,赶紧让水手去捞。
水手们捞了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