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育这边,刚到三陂扎营,和常众爱两边对垒,还没分出胜负呢。
有人跑过来,着急忙慌地喊道:“周将军,不好啦,周迪将军那边打了败仗!”
周文育皱着眉头,心里盘算着,这仗没法再打下去了。
他对身边的人说:“如今迪将军战败,咱们再僵持下去,恐怕不妙,先撤吧。”
于是,周文育带着人退到了金口。
熊昙朗突然起了坏心思,竟想着联合周迪,害死周文育。
文育的监军孙白象,察觉到了昙朗的阴谋,赶忙跑去告诉文育,还说:“得先把昙朗除掉,免得留下后患。”
文育听了,心里半信半疑。
他想着要以诚待人,让昙朗回心转意。
唉,这就是该做决断的时候不做,后面肯定要遭殃。
文育这么一犹豫,就没先动手。
正这会儿,周迪派人送来信,请求分些兵力去援助他。
文育打算让昙朗带兵去救援,就亲自到昙朗的军营里,找他当面商量。
昙朗一心想谋杀文育,正愁没机会呢。
没想到文育自己送上门来,他心里那叫一个高兴,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他赶紧安排壮士埋伏在营帐后面,自己则出了营帐,去迎接文育。
待文育进了营寨,坐定之后,才说了几句话。
这时候啊,其实一场阴谋已经悄然展开。
昙朗传了一个暗号,只见那些事先埋伏好的壮士们,就像一群饿狼一般,“呼啦啦”地一齐杀了出来。
他们手里的利刃闪着寒光,迅速就把文育围在了中间,刀都攒到了文育的座前。
文育一看这阵仗,想跑都没地方跑,心里估计凉透了,这眼看着就要身首异处了。
“你为何如此对我!”
文育愤怒地吼道。昙朗却冷笑着说:“怪只怪你挡了我的路。”
昙朗杀了文育之后,还不满足。
他想把文育的部曲也收归己用,就开始威胁那些人,让他们归顺自己。
那些部曲有的害怕,只好答应从顺。
昙朗得意洋洋,带着这些人进占了新淦城。
他的野心还不止于此,又想着去袭击周敷。
周敷可不是好惹的。
他早就派人侦察到了昙朗的动向,早早地就严阵以待。
等昙朗带着人赶过来,周敷一声令下:“给我打!”
士兵们就像猛虎下山一样,冲了上去。
昙朗这边哪里抵挡得住啊。
更糟糕的是,文育的那些部众,本来就不甘心跟着昙朗,这时候纷纷乘势倒戈。
昙朗一下子就乱了阵脚,被打得落花流水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!”
昙朗惊慌失措地喊道。
手下人哭丧着脸说:“将军,我们顶不住了!”
昙朗拼命杀出了包围圈,这时候身边就只剩下他自己和一匹马了。
他狼狈极了,慌不择路地朝着巴山奔去。
可是他的末日到了,刚跑到巴山,就被村民发现了。
村民们哪能放过这个作恶多端的人,一拥而上,把他给杀了。
陈主霸先还不知道文育战死的消息,特意派遣侯安都带兵去接应。
侯安都这一路往豫章赶,快到的时候,才知道文育已经遇害了。
这仗没法接着打了,他就带着军队往回走。
这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,可要是运气来了,门板都挡不住。
侯安都回军的路上,正好碰到王琳的将领周炅、周协往南走。
侯安都眼睛一亮,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嘛!
他一声令下,带着士兵就冲上去了。
这一场厮杀,还真把二周给抓住了。
就在侯安都高兴的时候,又有好事找上门来。
孝励的弟弟孝猷,带着部下四千家,打算去投奔王琳。
这时候,侯安都就像一座大山,横在了他们面前。
孝猷没办法,打又打不过,只好投降了侯安都。
侯安都这接连打了胜仗,胆气也壮了,就去进攻常众爱。
常众爱哪是侯安都的对手,打不过就往庐山跑,曹庆也跟着跑了。
不过常众爱没跑多远,庐山的百姓不知道为啥,把他给杀了,还把脑袋送到了侯安都的军营。
侯安都一看,这多好的机会啊,赶紧把常众爱的脑袋送到建康去报功,然后带着军队回到了南皖。
这时候,临川王陈蒨正奉命在南皖筑城呢。
侯安都到了南皖,自然要去拜见临川王。
俩人正说着话呢,突然有个士兵跑得气喘吁吁地从建康赶过来。
这士兵一见到临川王,就大声说:“不好啦,主上宴驾了,请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