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霸先拿着伪诏,冷笑道,“两军交战,岂是一纸空文能化解的?”
王僧辩摇头叹道:“此人狂妄自大,终究难成气候。”
侯景见计策无效,只得命令侯子鉴准备水战。
侯子鉴又匆忙将部队从岸上撤回战船。
这一来一回,军心已然动摇。
探子将敌军动向报告给王僧辩,他当即决定主动出击。
“全军听令,直取姑苏!”
王僧辩站在船头,长剑指向东方。
侯子鉴也不甘示弱,派出一万多步骑兵上岸挑战,又准备上千艘轻便战船,打算包抄敌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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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名为“鵃舠”的快船,两侧装有划桨,在水上疾驰如飞。
“敌军来势汹汹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副将焦急地问道。
王僧辩胸有成竹:“传令小船后撤,大舰列阵两岸。”
侯子鉴的部队见对方退避,以为王僧辩怯战,立即驾船追击。
殊不知正中下怀。
待敌军深入后,王僧辩突然下令:“大舰出击,断其归路!”
刹那间,埋伏在两岸的战舰齐出,将敌军围得水泄不通。
小船也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“中计了!快撤!”
侯子鉴的副将惊慌大喊。
但为时已晚。江面上火光冲天,战船相继沉没。
侯子鉴见大势已去,只得换了便装,仓皇逃命。
败讯传至建康,侯景吓得面如土色。
他瘫坐在榻上,用被子裹住全身,瑟瑟发抖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。
“我误杀乃公!”
侯景捶胸顿足,懊悔不已。
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,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为阻挡西军进攻,侯景命令守将张宾用大型战船沉入淮河,堵塞水道。
又在淮河沿岸修筑城墙,从石头城一直延伸到朱雀桁,连绵十余里,企图阻挡王僧辩的大军。
“将军,此举恐怕...”
谋士欲言又止。
“休得多言!”
侯景厉声打断,“有此铜墙铁壁,看那王僧辩如何攻来!”
殊不知,这看似严密的防御,不过是困兽之斗。
在旁人看来,这等布置,实在是让人呆想。
王僧辩率军入淮,见侯景防守严密,一时犹豫不决。
潮水汹涌,战船乘风破浪,直入淮河。
王僧辩站在船头,眉头紧锁。前方,侯景的军队严阵以待,刀枪如林,旗帜猎猎。
他转头问身旁的陈霸先:“敌军防守森严,如何是好?”
陈霸先目光坚定,朗声道:“当年柳仲礼手握数十万大军,却隔水久驻,结果被侯景居高临下,一举击溃。
如今我们若想攻下石头城,必须速渡北岸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洪亮:“诸将若不敢冲锋,我愿率军先行,立栅固守,将军不必担忧!”
王僧辩闻言,心中大定,笑道:“好!有霸先兄在,何愁大事不成?”
当夜,陈霸先率精锐直奔石头城西面的落星山。
山路崎岖,士兵们咬牙前行。
他亲自指挥,选定地势,下令:“速筑营栅,务必稳固!”
士兵们挥汗如雨,木桩深深钉入土中,栅栏迅速成形。
与此同时,王僧辩率主力进至招提寺北,与侯景大军遥遥相对。
侯景亲率铁骑出战,陈霸先巧施分兵之计。
次日,侯景亲自出阵,身后万余名士兵列阵西州西侧,八百铁骑如乌云压境,气势逼人。
陈霸先站在高处,远眺敌阵,沉声道:“我军虽众,但若让侯景集中兵力,全力反扑,胜负难料。”
他转身对诸将下令:“传令各部,分兵数路,虚张声势,务必让敌军首尾难顾!”
众将齐声应诺,迅速行动。
一时间,战鼓震天,旌旗招展,喊杀声四起。
侯景的军队果然被牵制,阵脚微乱。
王僧辩远远望见,赞叹道:“霸先此计,妙极!”
侯景急着决战,一声令下,骑兵如潮水般冲向王僧志的军营。
王僧志的部队稍稍后退,阵脚未乱。
这时,陈霸先早有准备,派徐度率三千弓弩手绕到侯景背后,箭如雨下,专射后队。
侯景的人马纷纷中箭,阵型大乱,只得撤退。
陈霸先抓住机会,与王琳、杜龛率领铁骑直冲敌阵。
王僧辩的大军紧随其后,如泰山压顶,侯景哪里抵挡得住?
他狼狈退回营寨,紧闭栅门。
石头城守将卢晖见势不妙,心想:“侯景败局已定,再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!”
于是大开城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