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远整理好思绪,说道:“你父亲前往寒冰城和血煞盟的主力决战去了,他将福微草原战事委托给我了。”
封天秀眉头微皱,当即继续问道:“前辈,能说说福微草原、血煞盟、决战的详细情况吗?”
秦明远点头,接着一一向封天秀解释了一遍。封天秀闻言后,神色凝重地道:“好一招调虎离山,他们此举必然有阴谋布局,意在牵制父亲等昆仑派强者,真正的目的必然是福微草原,若是我所料不错,应该是这些流失的血液。”话到这里,封天秀仿佛想到了什么,当即目光一凝,沉声道:“武宗古籍中,曾经有一宗门便是以血液为根基,不过那个宗门用的是兽血,而此地流失的却是人血,也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。”
秦明远缓缓道:“你的猜测极有可能,这些流失的血液必然有问题,只是我对这些血液的种种推演,心底并没有发出警示,而且这个血煞盟的对昆仑派的目的,也是真有可能想推翻昆仑派在北域的统治。其次,你说的曾有以兽血修炼的宗门,这是什么情况?在我们秦家的古籍中并没有相关的记载,贤侄能细说吗?”
封天秀沉声道:“那宗门唤作兽血教,是十万年前的古老宗门,至于具体情况,古籍中并无详细记载。据古籍零散记载,兽血教修行者通过炼化妖兽精血,替换自身血液,从而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还能得到妖兽的寿命。兽血教前期,确实能快速提升实力,但是到了结丹期后,就会和功法发生冲突,最后碎丹而亡,由于最初的兽血教都是一些低级修士和一些资质较差的修士组成,所以并未引起当时大能的重视,直至三十年后,兽血教再次出现,势力壮大,逐渐不满足于现状,对周围势力出手,后来便被大陆势力联手剿灭了。当时称兽血教为邪教。”
秦明远听罢,神色愈发凝重,而边上的南宫羽徽低声道:“若血煞盟真与兽血教有渊源,那必然是有人得到了兽血教的传承,而此人必然是天赋卓越之辈,完善了兽血教的功法缺陷,或者说是为了完善兽血教功法而开启了福微草原的战事。历来人血用途有限,我不信他们能凭此玩出什么花样!”
秦明远点头道:“你们说得都有道理,但是如今战场虽然缺少了出窍期强者的战斗,但是战场并没因此缩小,我们也难以穿越战场去追踪血液流向的源头。而且我们一旦有所动作,可能会引起寒冰城的变故,还是等援兵来了后再做决定吧,眼下最紧要的是稳住福微草原的战局,避免北域低级修士伤亡过重。北堂兄、南宫兄,我们先让队伍中出窍期以下的弟子进入战场,去替换掉那些伤势过重的弟子,我们先试探下对方的目的,看看化神期入场后,对方如何应对。”
北堂战歌与南宫羽徽当即领命,迅速传令下去。片刻间一百多道化神期身影腾空而起,化作流光进入了战场。
而另一边车呈发现后,眉头一皱,当即对着边上血煞盟一众强者道:“你们随我一同出去一趟,我们已经没有相应的化神期力量了,这个时候需要用一些手段才能让战场时间拖长一些。只要过了今天,明天开始,我们就能逐一进入血坑中洗礼,绝不能让对方坏了我们的好事。”
车呈袖袍一挥,便带着众多出窍期强者腾空而起,直掠战场边缘。车呈的动静并没有刻意遮掩,昆仑派留下来的出窍期,纷纷飞到秦明远等人身前,气氛骤然紧绷。
车呈来到战场边缘,遥望秦明远等人所在方位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:“你们是打算毁约吗?既然如此,那我们是不是该直接进入战场,将下方所有人杀掉。”
车呈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,而是以神识传音的方式直接传入秦明远等人的识海之中,语气森然。秦明远目光微沉,片刻后,缓缓传音回应:“原来是你在主导这场战争,车呈,原来是你,没想到曾经孤高的北域天骄,如今竟沦为了血煞盟的走狗。还有,我们并没有毁约,只是派遣了出窍期以下的修士加入战场,这并未违反此前任何约定。”
车呈冷笑更甚,神识波动如寒刃般刺骨:“秦明远,你也不必钻空子,如今我们血煞盟正在和昆仑派决战,你此时派遣化神期修士介入战场,虽未明面违背约定,实则已触动底线。你以为我等不知你那点算计?无非就是消灭我们血煞盟的有生力量,削弱我们的根基罢了。今日你要么让你后续加入的化神期修士尽数撤离,要么我立刻传音给寒冰城那边,让他们退,而我们双方强者再次加入战场,进行生死搏杀!到时候生死各安天命!”
车呈的话语,让北堂战歌神色一凛,长剑瞬间就出现在了手里,秦明远伸手按住北堂战歌的手腕,目光沉静如渊,“车呈,你不必激我。你们血煞盟决战是假吧?让我猜猜,你们如此着急是不是因为,战场血液的问题,还有你们盟主呢?怎么还没出现?你们血煞盟全员出动,她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