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性休克……送来得太晚了。”他例行公事地问道：“发病前有没有什么特殊刺激？或者病史？”

    一旁的尤金喘着粗气，语气悲痛万分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和自责：“他晚上在夜莺俱乐部被人侮辱，回到办公室发了好大的火……摔东西，还喝了至少大半瓶威士忌！然后就这样了……”他擦了一把似乎并不存在的眼泪，声音哽咽，“他之前……在芝加哥街头火拼的时候，可能心脏就有点问题……又一直压力太大……”

    医生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，对这种“情绪激动+大量酗酒诱发心脏问题”的案例似乎见怪不怪，迅速在病历上记下几笔，然后吩咐准备转运太平间的手续。

    尤金站在抢救室门口，看着克鲁恩被蒙上白布推走，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。

    克鲁恩手下的几个亲信，都不相信老大竟然就这么死了……

    “心脏病？放他娘的狗臭屁！”汉克一拳砸在桌面上，震得空瓶叮当作响，“老大身体壮得能打死一头牛！在芝加哥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，能他妈让一个心脏毛病放倒？！”

    洛奇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：“操蛋的里布斯！绝对是他！就在那个该死的晚宴上，老大当众被他羞辱之后，回来就他妈出事了！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？肯定是狗日的派人在宴会上下了黑手！要么酒水，要么别的什么阴毒招数！”

    一直没说话的格里夫，沙哑地开口：“老大回来时虽然暴怒，但精神头十足，砸东西的劲头比平时还猛。怎么会忽然心脏病呢？尤金，你他妈当时在场！”他猛地抬头，死盯着站在稍远处的尤金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