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家人冲了进来。
“哟,阎老师,起这么早?”何雨柱笑嘻嘻问道。
“别提了,昨晚是一宿没敢睡。对了,柱子,昨天晚上易婶来找你没有?”阎埠贵见对方满脸精神,太疑惑了。
何雨柱道:“不是,阎老师,易婶都死了,她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她死了难道就不能变成鬼魂来找你?”阎埠贵很难接受现实。
对方害死了易忠海, tnd怎么来找自己?
而不带对方下去阴曹地府?
何雨柱脸色相当不悦。
喝道:“诶,阎埠贵,我警告你呀,你这可是封建迷信,是要蹲大牢的。贾张氏就是因为招魂,才被王主任关三年不久,你不知道呀?”
“唔…”阎埠贵心里一堵。
好家伙。
自己乌啦啦,被鬼魂骗了200多块钱,还撬走一对玉如意。
竟然连说都不敢说?
秦淮茹在门口伸着个脑袋听见,也心如死灰。
昨天晚上被讹诈到身无分文,往后几天吃饭都成问题。
刘婶一家在月亮门处听见,也是气不打一处,被薅走了钱财,声张了还是封建迷信?
三个家庭的人,都他妈气得不行。
阎埠贵看着贾家方向吼道:“秦淮茹,你出来,今天咱们合力,把易家婶子送去火化了,让她早点入土为安。”
何雨柱自然知道对方小九九,就是想去易婶家里,查看对方兜里的钱财还在不在。
可惜早就被他洗劫一空。
何雨柱故作惊讶问:“阎老师,你今天不去教书?”
“这么多年老邻居走了,好歹得送送人家吧,否则我这个心呀,实在它安不下来。”阎埠贵大义凛然的说道。
何雨柱道:“阎老师,局气,我还打算找两个人,每人给两块钱送去火化呢,你真是我们的好榜样,我为你竖起大拇指。”
“呃…”阎埠贵喉咙像扎了一根刺,很痛。
他道:“那个,柱子,其实你可以把钱给我,我也出了力不是?”
“你刚才是怎么说来着,好歹是为人师表的老师了,说出去的话,收回来不怕别人笑话呀?”何雨柱转身就进了门。
【我就说说而已,你还真以为会掏钱出来?】
何雨柱开始做早饭。
眼见煮熟鸭子到嘴边飞开,阎埠贵气得重重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秦淮茹,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过来。”
阎埠贵将气撒在对方身上。
“哦。”
秦淮茹老早起来的时候,就想去易家查看,但她自己一个人又害怕。
现在这么多人在场,她也迈开胆子走了进去。
阎刘两家人看见,紧跟在后面。
秦淮茹看见易婶一动不动躺在床上,像是睡着一样。
阎埠贵后面小声问道:“怎么样?”
秦淮茹回答:“没动。”
阎埠贵一家老小【嗖】的一下就冲了过去,对着死者身上就不停搜查。
刘家和秦淮茹看见,也不甘示弱。
“没理由呀,这么多钱,一晚上就花没啦?”阎埠贵忙活了一阵,分钱没见到。
气得额头青筋暴露。
刘婶听见语气不对,问:“老阎,昨天晚上易家嫂子也来找过你?”
“难道也来你家了?”阎埠贵反问。
刘婶委屈巴巴道:“可不是嘛,不仅骗了我200多块钱,还对我拳打脚踢,你看看我脸上的伤,我平时也没招惹她呀,咋就来找我麻烦呢?”
阎埠贵开口:“200多块钱也好意思说出口,我儿子结婚,我送他小两口的一对老物件,再加上结婚要准备的钱,足足接近2000块,这死老婆子都死了,拿我这么多钱干什么?”
秦淮茹听见,声泪俱下道:“刘婶,阎叔,我也被师娘讹诈了300多块钱,那可是东旭死后,厂里给他的安葬费,现在我身上一分钱没有,过两天吃饭都成困难,我该怎么办呀?”
秦淮茹熟悉的流下了眼泪。
阎婶道:“秦淮茹,大清早的你就别哭了,这太晦气!”
刘婶出主意道:“那个,要不咱们报公安吧?”
“报啥公安!你没听见傻柱讲的,你跟人家说易家嫂子变成鬼魂来讹诈你们钱财,人家反而会说你封建迷信,把你抓起来蹲大牢,倒时钱没找回来,人还关了进去。”
阎埠贵断绝她们想法。
阎婶问:“当家的,那可咋办呀?”
阎埠贵回应:“只能自己认栽,还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不是,这么多钱,易大姐真拿去全换银纸,存地府银行了?”刘婶发出了质疑。
“要不你把她叫醒,问问实话。”阎埠贵白了她一眼。
这不等于屁话吗?
刘婶听见气不打一处,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