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?!”
秦淮茹吓得身体发抖,但没有晕过去。
这让何雨柱十分意外。
这女人农村人,外加心性,真有点硬。
易大妈一脚就踹在她的脸上。
将秦淮茹踹个仰翻叉,脸上肿起半边脚印。
易大妈发出声音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,给我吃毒药,把我害死?”
秦淮茹惊恐的解释道:“我没有啊,师娘,我有孕在身,巴不得你能活过来,怎么可能给你吃毒药,害死你?”
易大妈道:“那为什么我死后,你就特意把我的钱给藏在身上,你不就是惦记我的钱吗?”
秦淮茹泪流满面道:“师娘,我也是迫不得已,你知道我们家里的情况,现在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,如果傻柱想要贪污你们的钱,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至少我用了你们的钱,逢年节气好歹会烧点东西给你们二老,再说我现在是你唯一的徒弟媳妇,算是你们的继承人,你们走后我拿钱难道不应该吗?”
易大妈动动嘴,传出声音:“你把自己说的这么孝顺,为何我死后,你没有替我收拾一下,让我邋里邋遢到了阴间地府?”
秦淮茹解释道:“这不傻柱安排了许大茂吗?”
“你若真有孝心,就应该主动站出来,哪里还会有人家的机会?”易大妈又一脚踢在她的脸上。
秦淮茹两边脸肿起一样高,痛的嘴角直抽。
易大妈嘴巴上传出声音:“我临走时也没有吃一顿饱的,钱也没有了,你把钱拿出来,我要去买点东西,吃饱了再走。”
秦淮茹认真看了一眼对方,声音的确是从对方嘴巴上发出来的,这玩意是活了吗?
跟着她眼睛一转解释:“师娘,我没有拿你的钱,是王主任把你的钱交给了傻柱,你去找他要吧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,连钱都守不住,难怪贾张氏经常骂你。把你家里面剩下的钱全部给我,否则今天晚上我就带着你一起走。”易大妈嘴上发出最后通牒。
“啊???”秦淮茹听见真的慌了。
她还这么年轻,可一点没有死的打算。
有一点她想不通,自己的门明明是反锁的,这玩意是咋进来的?
看着衣服和肉,一副活灵活现的样子,根本不像是鬼魂?
“还愣着干什么,信不信我现在就收了你?”
易大妈又踹了她一脚。
“我拿,我马上拿给你。”
秦淮茹只能照话做,如果反抗,这玩意恐怕会把自己给活活打死。
见对方又不伸手,秦淮茹只好把钱放进易大妈兜里。
易大妈这才慢悠悠往外飘。
秦淮茹悄悄的跟上,突然一张凳子飞了过来,砸在她的头上起了一个大包。
揉了好一会,减轻疼痛后,秦淮茹来到大门口,门的确是反锁的,心中不禁疑惑,鬼真的能穿墙?
直到一切结束,棒梗和小当两个小孩,仍然像死猪一样睡着。
何雨柱两个来到前院。
一片寂静。
从易大妈兜里取出钱来数了一下,差不多有300多块。
这包括贾东旭的丧葬费和借许大茂的钱,还有收礼的钱。
何雨柱瞬间收入随身空间,他可不怕你什么安葬费还是死人的钱,照拿照用。
人来杀人,鬼来挫魂。
推开阎埠贵门,对方没有反锁。
易大妈如魂魄一样,悄悄的飘了进去。
来到阎埠贵床前,两人还包的死死的,难怪能生4个小孩,老家伙动力也是在线。
“阎老西!”易大妈嘴上发出声音。
多声后。
“谁骂老子?”
阎埠贵抠着脑袋睁开了眼。
这道喊声,只能从贾张氏嘴里冒出来。
“可这老寡妇坐牢去了呀?”
“哎,想念贾张氏的一…”
正当阎埠贵准备又睡时,扭头看在床边,双脚离地的易大妈,左脸肌不停的抽搐。
挥着颤抖的手,接连不断的拍打阎婶。
阎婶被他弄醒,不耐烦道:“干啥呢,大半夜的你就不能消停一点,明天晚上再来…”
阎埠贵:“……”
这个瓜婆娘,老子都快被吓死了,她竟然还能想到这破事?
阎埠贵忍不住,一把掐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哎哟喂,你死呀你,疼死我了。”
阎婶一下坐了起来。
易大妈飘在床头,发出声音道:“阎妹子,我专程来看你啦。”
“啊!!!”
阎婶大吼大叫,指着前方的易大妈,扭头又看着自己男人,头这样来回摆动着。
不过两人好歹有伴,并没有吓晕。
易大妈又道:“我们邻居这么些年,没吃上你们家几顿肉,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