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出什么事情了?”易婶着急了起来。
按照平常这个点,扎钢厂的工人们几乎都该下班回家。
今天除了何雨柱回来,其他人都没影。
易婶又来到何雨柱身边,恳求问:“柱子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,没有告诉我,以前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,不该贪图你两兄妹的生活费,这该赔的也赔了,该罚的也罚了,你就告诉我行不行。”
何雨柱道:“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而是王主任对我警告过,回来之后不准乱说话,她自会来解释一切。”
“你…”易婶气得不行。
自家男人还要被关两年多,家里面又没有一个主心骨,秦淮茹说了许多好话。
易婶才同意给她带孩子,心里还是期望秦淮茹将来能够有点感恩,给她们养老。
就当她准备去后院找刘婶一起商量时。
王主任带着秦淮茹他们走了回来。
易婶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秦淮茹问:“小秦,你没事吧,我担心死你了?”
秦淮茹回应:“师娘,你放心,我没事了。”
何雨柱看见,心里明白,贾家平时本就跟聋老太太走的疏远,逃过审查也在情理当中。
若是贾张氏还在,龙老太太可能还会反咬一口。
王主任道:“何雨柱,去通知大家伙到中院来开个全院大会,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。”
“好的,王主任。”何雨柱没有看到有公安,也不知道大门口有没有堵门。
反正情况看来不是很严重。
王主任这些老干部,不可能因为聋老太太乱说一通,就胡乱猜忌人。
没过多久,何雨柱就将院里邻居召集到中院。
王主任看着众人道:“聋老太太是特务,通过换票传递情报,已经被我们人赃俱获抓住,易忠海多次向聋老太太透露轧钢厂事情,执行枪决,刘海中受到聋老太太唆使,探查专家人员身份和轧钢厂制造秘密,证据确凿,执行枪决…”
“啊?”众人听见当场瞪大眼睛。
易婶和刘婶听见,瞬间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