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。”
“我们还有多久?”陆桥偏头看了眼窗外蜿蜒的山路,路的尽头隐没在泛青的树影里。
灰八通抬眼看向车厢内壁那只巴掌大的机械挂钟。
黄铜表盘上,指针正在“午”与“未”之间缓慢移动。
他眯眼估摸了一下:
“大概……还有两小时?”
“行。”陆桥站起身,侧身钻进车厢,模糊的声音从门帘后传来:“吃点东西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?我给你准备了躺椅。”
门帘晃了晃,被掀开一角。
灰八通瞪着眼看向车厢内的布置。
精致的车厢内部果然有躺椅和薄被。
厢壁的暖玉灯被调整到暗遮罩,发出温暖昏黄的光。
极度适合睡眠。
“真是豪华啊!陆爷。这车不是租来的而是你和柳娘子自己的吧?这样会不会不方便?”
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像在挪动什么。
“不会。”陆桥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从角落里传出的回响,“你别进起居室就行。”
帘子被一把掀开,陆桥探出半张脸,神情认真:
“留下味道你死定了,你懂的。”
他同时递出一个油纸包。
纸包打开,是两只还带着炉火温气的肉烧饼。
饼皮烤得焦黄,芝麻沾得密密实实。
这趟出门就没打算吃上什么好的热食。
他和灰八通心照不宣,能垫一口是一口。
灰八通接过烧饼,凑到鼻尖嗅了嗅,咬下一口烧饼,饼皮酥脆,裂开的碎屑落进油纸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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