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骨又是一阵开怀大笑,震得他暗红色的浓密胡须都微微颤动。
他抓起自己那比寻常酒杯大上两圈的金属杯,仰头灌下一大口,喉结有力地滚动。
矮人族天生喜好烈酒,个个都是海量。
铁骨的眼神依旧清澈锐利,只是宽阔的脸膛上泛起了更深的古铜色光泽。
他放下杯子:“月梅姑娘是爽快人!喜欢的话常来!我这里随时欢迎各位!”
月梅一边榨汁一边扭头看向铁骨。
“我不会客气的铁骨老板。”她微笑道,“这杯喝完我给你调一杯?你这么大方,我肯定不收你调酒费。”
“好啊!那我可没有拒绝的理由。姑娘可得给我调一杯烈酒,‘深水炸弹’那样的!”铁骨粗着嗓门回答。
“‘深水炸弹’后劲不小。”月梅打趣说。
“要的就是后劲大!”
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瘫在另一边沙发上的灰八通。
这老鼠精早已醉成了一滩真正的“烂泥”,四仰八叉地躺着,肚皮随着鼾声起伏,一只爪子还无意识地勾着空酒杯的杯脚,嘴里含糊地嘟囔着谁也听不清的鼠族方言,偶尔还抽动一下鼻子或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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