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的烘干室,一起被晾上的还有柳雨薇那套海棠红的衣裙。
柳雨薇探出头招呼老周时,树上的鸟儿被惊得飞起,这是天然的妖威。
她穿的这套和夏季的不同,额外加了绒。
柳雨薇几乎自己喜欢的衣服都会准备两套,样式类似,但材质不同,夏季款和冬季款。
她曾穿着这套来找自己,结果换了之后没有洗,一直脱在后厢,陆桥就顺带洗了。
这个时间柳雨薇在起居室美美地换上了另一套衣裳。
雪白蓬松的绒毛披肩,青花色花纹的白底披肩长袍。
有着细密蛇鳞暗纹的纯白胸衣显得自己的胸部更加饱满,搭配一条靛青色的棉质马面裙。
最后她学着陆桥的样子给自己盘了龙须丸子髻,插上陆桥从柳神那里买的凝月簪。
柳雨薇发现了其中的规律,这个簪子被藤蔓缠绕,顶端嵌着晨露,当佩戴者心情越好,凝月簪的“活迹”就更明显。
就像现在,晨露向空气中飘散星星点点的光辉,藤蔓灵活卷曲,手舞足蹈,拖住晨露的叶片也在藤蔓的作用下微微舒展。
老周看见柳雨薇的那刻赞叹不已,“柳娘子,陆小弟呢?”
“哦,他啊,在洗衣服呢!”柳雨薇朝着后厢轻声喊道:“陆郎,到饭点啦!”
“来了来了!”陆桥从后厢钻出,拿出干毛巾擦手,手臂上是捋好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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